《那個帥氣衙役為什麼坐在龍椅上【完結+番外】》第79頁 朕看他就是覺得朕好用罷了(2)

作者:油葵小瓜·15小時前

“統領,我也沒收到訊息啊……”

從那天起,暗夜突襲就成了常態。

有時候是三天一次,有時候連著五天每晚都來;有時候剛剛入夜就殺到,有時候偏偏挑人睡得最沉的丑時三刻。

陳峰他們漸漸摸出一點規律——比如突襲前營外的狗會異常躁動,比如東側哨塔上的燈火會比平時暗一些——可等他們剛把這些規律記牢,沈渡立刻就把路子換了。

有一回,營中老卒靠聽腳步分辨出今夜來的是五千人,佈防安排得滴水不漏,結果衝進來的足有一萬人。

陳峰被追著打了半個山頭,天亮後一個個狼狽不已。

“說好的五千呢?”陳峰氣喘吁吁躺在校場裡,抹了一把臉上的泥。

王小二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裡帶了幾分同情:“習慣就好。大將軍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更狠的是,有時候演習結束,陳峰追著去問“今晚來了多少人”,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

因為連執行突襲的那幾隊人馬,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總數——沈渡把每隊人分頭派出,各走各的路,各打各的仗,連總指揮都不知道手裡到底撒出去了多少人。

“你們只需要知道,敵人比你們想象的多,就夠了。”

馬教頭轉達這句話的時候,陳峰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吞了一隻活蠍子。

一個月下來,陳峰那兩千人黑了瘦了,眼睛裡卻多了一股從前沒有的東西——警覺、銳利、還有被反覆錘打出來的韌性。

他們已經學會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能在三息之內從睡夢中進入戰鬥狀態。

第102章 這一戰,只許成功

當然,兵練的差不多了,總要拉出去溜溜。

自家地盤上搞演練,終究不能真刀真槍地幹。刀不沾血,刃不見光,再多的演習也只是隔靴搔癢。

不見真正的戰場,這把好刀就永遠淬不出鋒口。

沈渡坐在大帳裡,指間捏著周明遠從北境傳來的密信,目光在字裡行間緩緩遊走。

看完最後一字,他面無表情地拿起火摺子,輕輕一晃,橘紅的火苗舔上紙頁,最後化成一撮灰燼落在案上。

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當日午後,沈渡只留下一句“練兵”的話,便帶著陳峰那兩千人策馬出城。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

沒有任何多餘的交代,甚至連歸期也沒留一個字。

城牆上眾人目送那支隊伍遠去。

謝懷瑾收回目光,轉頭湊到季正清面前,一張臉上寫滿了委屈,語氣拖得又軟又長:

“阿清,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將軍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明年開春開荒的事,肯定又要全丟給我一個人來扛。”

他邊說邊往季正清身邊蹭,試圖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季正清頭也沒回,抬手一把將他的臉推開,語氣嫌棄卻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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