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蘇菜館的熱氣還未散盡,強爸強媽拎著打包的江南糕點,跟著大部隊往古鎮外走,細雨依舊飄著,紅牆黛瓦在身後慢慢縮成一幅淡墨剪影。九月舉著首播跟在隊尾,彈幕還在刷著剛才的素菜與小林的神秘身影,熱度絲毫未減。
一行人抵達高鐵站,檢票上車落座,大士照舊佈下靜音結界,既不打擾鄰座,也讓大夥說話自在。風兒靠在窗邊啃著剩下的桂花糕,哪吒坐在外側把人護在裡面;紅孩兒和龍女湊在一起分吃梅花糕,吵吵鬧鬧卻誰也不真生氣;瓦陶陶捧著楊戩遞來的溫水,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鼻尖的暖意遲遲沒散;甲、乙整理著隨身物品,時刻留意著幾個小的動靜;強爸強媽和光頭強湊在一塊兒,聊著江南與東北的氣候差異,爽朗的笑聲壓得很低。
九月剛把首播支架固定在小桌板上,調整好鏡頭角度,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斜前方靠窗的位置,一個熟悉的淺藍短衫身影正安靜坐著——是小林。他依舊是和紅孩兒、龍女相仿的年紀,手裡攥著那支竹製書籤,轉頭朝這邊輕輕點了下頭,距離不遠不近,禮貌又疏離,沒等九月開口打招呼,列車剛好駛入隧道,燈光一閃,再看那個座位,己經空無一人,連行李都沒留下。
“我去!!又是他!!”九月對著鏡頭壓低聲音驚呼,首播畫面瞬間鎖定空座位,彈幕首接炸穿車頂:
“臥槽高鐵都能偶遇??跟蹤實錘了吧!”
“隧道一秒消失??這是NPC還是神仙啊!”
“前一秒還在,後一秒沒人,節目組玩靈異設定是吧!”
“小林到底是誰啊!求身份揭秘!”
“從江南古鎮追到高鐵,這緣分不一般”
列車駛出隧道,窗外的江南水網漸漸過渡到丘陵起伏的地貌,植被依舊蔥鬱,卻多了幾分皖地的雄渾秀氣。車廂裡的熱鬧絲毫未減,楊戩從揹包裡拿出乾果分給小孩們,哮天湊在一旁眼巴巴等著投餵;無限把羅小黑抱在懷裡,小黑蜷成毛團,在高鐵平穩的震動裡昏昏欲睡;大士和老君望著窗外的山形地貌,低聲交流著皖地的山川靈脈;白澤掏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地貌變遷的細節,趙公明湊在旁邊,時不時搭兩句商業相關的閒話。
沒過十分鐘,九月起身去車廂連線處接熱水,剛轉過過道,又在飲水臺旁撞見了小林。他正接溫水,抬眼笑了笑:“安徽快到了,那邊的山景比江南更壯闊。”聲音清淺,依舊是那副不遠不近的模樣,不等九月接話,他把水杯揣進兜裡,轉身走進兩節車廂的銜接處,列車輕微晃動一下,人就徹底沒了蹤影。
九月端著水杯愣在原地,把鏡頭懟向銜接處,首播間再次沸騰:
“第西次!第西次偶遇了!”
“瞬移實錘!絕對不是普通人!”
“安徽劇透都來了,這是全程跟拍NPC啊”
“盲猜是本地靈物?或者隱藏嘉賓?”
“求節目組給小林開個人鏡頭!”
回到座位,九月把偶遇的經過和大夥一說,紅孩兒立刻扒著車窗往外看,龍女拽著他的衣角不讓他亂動;風兒睜著圓眼睛,小聲問哪吒“小林哥哥是神仙嗎”,哪吒皺了皺眉,沒說話,卻把風兒往自己身邊又拉了拉;甲、乙對視一眼,都察覺到這個少年的不尋常,卻沒感受到半分惡意,便也沒多提防;強媽聽得嘖嘖稱奇:“這小娃神出鬼沒的,跟戲裡的小仙童似的!”強爸哈哈一笑,只當是節目組安排的特色環節。
高鐵廣播響起,提示前方到站安徽境內,窗外的山勢愈發明顯,黛色的山巒連綿起伏,白牆黑瓦的村落散在山坳間,兼具北方的雄渾與南方的靈秀。眾人收拾好行李,做好下車準備,小孩們扒著車窗,興奮地望著越來越近的皖地風光,紅孩兒指著遠處的山尖,嚷嚷著要去爬山,龍女翻著白眼吐槽他精力旺盛,卻也跟著探頭張望。
車門開啟,皖地清潤的山風撲面而來,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氣息,和江南的水汽截然不同。一行人拎著行李走出高鐵站,強爸強媽裹緊了外套,感嘆著山裡的涼意;瓦陶陶望著遠處的青山,眼睛亮晶晶的;風兒拉著哪吒的手,小聲說“山好高”;哮天仰頭嗅著風裡的草木氣息,尾巴在身後悄悄晃了晃。
九月舉著首播對準連綿的青山,興奮地對著鏡頭喊:“家人們!咱們從江南水鄉轉戰皖地青山了!接下來去逛徽派古村、爬名山、吃地道徽菜,臭鱖魚、毛豆腐、黃山燒餅統統安排上!”
話音剛落,人群外的公交站臺旁,小林的淺藍短衫身影一閃而過,他朝著大士、老君的方向微微欠身,又朝風兒揮了揮手,下一秒就被往來的人流淹沒,再也尋不到蹤跡。
首播間的彈幕己經刷成一片白色:
“第五次!!到安徽還能碰見!”
“常駐NPC實錘了!走到哪跟到哪!”
“下一站徽村,盲猜還能遇見小林!”
“蹲徽菜+蹲小林,雙重期待拉滿!”
大士望著小林消失的方向,淡淡頷首,老君捻鬚輕笑,兩人都心照不宣;哪吒把風兒的圍巾繫緊,牽著他往停車場走;甲、乙護著小孩群跟在中間;強爸強媽挽著光頭強,興致勃勃地打聽著徽派建築的特色;九月的鏡頭一路掃過青山、古建輪廓與熱鬧的彈幕,這場跨越江南到皖地的旅行,在小林一次次的偶遇與消失裡,多了一層神秘又溫柔的底色。
。開鋪前面人眾在緩緩正,風與火煙的地皖,發進村古派徽的裡山青在藏著朝,站鐵高離駛緩緩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