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緩緩駛入江蘇境內，窗外的平野漸漸被水網、河道、白牆黑瓦取代，雖是冬天，煙雨江南的朦朧感依舊撲面而來。風帶著水汽，涼潤不刺骨，天空飄著細毛小雨，把一切暈成淡墨畫。
剛出站，眾人就首奔當地有名的大湖。本來計劃看碧波盪漾、船來舟往，結果到岸邊一看，湖面結了一層厚實清亮的冰，陽光一照泛著冷白的光，一眼望不到邊。
九月舉著首播驚呼：“家人們，本來想看江南水鄉，結果喜提江南冰河！”
小孩們瞬間炸了。
風兒趴在欄杆上，眼睛亮晶晶盯著冰面，小手抓著哪吒的衣袖晃了晃：“冰……好漂亮。”
哪吒點點頭，指尖微微凝一絲靈光，試探冰面強度，確認足夠安全才鬆開眉。
紅孩兒當場躍躍欲試：“能不能上去走？”
龍女拽他一下：“小心掉下去！”嘴上兇，腳下卻悄悄往冰面靠近。
小寶、班長、劉暢擠在一塊兒，又怕又興奮，小聲討論能不能滑冰。
羅小黑從無限懷裡探出頭，尾巴輕輕一甩，對這片亮晶晶的冰面充滿好奇。
大士看了一眼冰面靈氣走向，淡淡開口：“冰層穩固，可在邊緣活動，不許走遠。”
一句話放行，小孩們瞬間歡騰。
哪吒牽著風兒走在最前，鞋底輕輕擦過冰面，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風一吹，風兒縮了縮脖子，哪吒不動聲色往風口那邊站了站，把他擋在內側。兩人一步一挪，像兩隻小心翼翼試探的小獸，偶爾打滑，哪吒立刻穩穩扶住他，自己卻面不改色。
風兒小聲笑：“像踩在雲上。”
哪吒“嗯”了一聲，耳尖微微發熱。
紅孩兒嫌走得太慢，乾脆小步滑起來，龍女在後面追：“慢點！等等我！”
他嘴上不屑“真慢”，腳步卻悄悄放慢，等她跟上。冰面反光映在兩人臉上，一紅一藍，吵吵鬧鬧，卻始終保持一臂距離，誰也不真的跑遠。
小寶、班長、劉暢手拉手排成小縱隊，在冰上踩出一串整齊的腳印，你拉我我推你，笑得前仰後合，偶爾有人打滑，全隊一起東倒西歪，卻沒人真摔倒。
羅小黑被無限放在冰面邊緣，小爪子試探性按了按，冷得一縮，立刻跳回無限鞋面上，蜷成一團毛絨糰子，只露一雙圓眼睛看大夥瘋。
甲站在外側擋風，目光一圈圈掃過所有小孩，確保沒人靠近深水區；乙從包裡拿出提前備好的熱薑茶，裝在小保溫杯裡，等他們玩一會兒就遞過去，細心叮囑：“小口喝，別嗆到，手冷就說。”
煙雨朦朧裡，大人組也自成一幅幅畫面。
楊戩撐著一把素色傘，傘大半傾向瓦陶陶那邊，自己半邊肩膀微微沾溼。
“冷不冷？”他聲音輕緩。
瓦陶陶搖搖頭，小黑眼望著冰面上打鬧的小孩，嘴角淺淺彎著：“他們好開心。”
雨絲沾在她髮梢，楊戩抬手輕輕替她拂掉，動作自然又輕。
不遠處灰髮哮天抱著胳膊看戲，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卻也自覺守在外側，把閒人隔開一段距離。
大士與老君並肩站在廊下，看細雨打溼湖面冰層。
“冬日江南，別有意境。”老君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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