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火鍋局:醉鬧過後,只剩一天開學愁
火鍋的咕嘟聲漸漸弱了,滿桌的食材吃得七七八八,湯底熬得濃稠,客廳裡的笑鬧聲也慢慢歇了,只剩眾人收拾殘局的動靜,還有醉意未消的嘟囔聲。風兒窩在大士懷裡,腦袋搭在肩頭,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含著半顆水果糖,甜咖的後勁還在,小臉紅撲撲的;哪吒靠在椅背上,指尖捻著一片涼了的蓮藕,臉頰的淡紅還沒褪去,卻己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淡定,只是眼神還有點飄;紅孩兒趴在桌上,腦袋埋在胳膊裡,偶爾嘟囔一句“甜咖”“不上學”,醉話裡全是對開學的抗拒。
龍女幫著大士收拾碗筷,一邊擦桌子一邊無奈瞥了眼紅孩兒:“就知道喝甜咖,明天醒了看你還鬧,只剩一天就要開學了,作業都沒寫完吧?”這話一齣,原本還暈乎乎的哪吒抬了抬眼,指尖敲了敲桌面,淡淡道:“數學卷子還有兩張。”紅孩兒聽見“開學”二字,猛地抬起頭,眼睛惺忪:“開學?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九月正幫著敖烈擦沾了泡麵湯的衣服,聞言笑出聲:“傻小子,明天再玩一天,後天就該揹著書包去學校了,你和龍女、哪吒,還有風兒的二年級作業,怕是都堆成山了吧?”風兒迷迷糊糊聽見自己的名字,蹭了蹭大士的胳膊,小聲嘟囔:“不想上學……想吃火鍋……”
彈幕瞬間刷屏,全是看熱鬧的:“開學前的統一焦慮!紅孩兒風兒世我本人”“哪吒居然還記著數學卷子,學霸實錘”“龍女實慘,不僅自己要寫作業,還要管紅孩兒”。
這邊仨“小娃”的開學愁剛冒頭,大人這邊也開始調侃。十一月擦著桌子,對著紅孩兒挑眉:“當初是誰說暑假作業三天就能寫完,結果天天玩雪摸魚?”紅孩兒耷拉著腦袋,蔫蔫的:“哪知道雪下了這麼久,玩著玩著就忘了……”精衛正蹲在地上撿剛才掉的小石子,聞言笑著接話:“那明天可得抓緊寫,不然開學要被老師罰站了。”海燕撲稜著翅膀,落在紅孩兒的作業本上,彷彿在催他趕緊寫。
楊戩把醉醺醺的哮天扶到沙發上,回頭對著哪吒道:“明天要是寫作業累了,來我家吃水果,哮天的骨頭餅乾分你點。”哮天迷迷糊糊聽見“餅乾”,立馬坐起來:“餅乾!給風兒!給哪吒!”說完又一頭栽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陶陶和小玉坐在一旁剝橘子,小玉把一瓣橘子餵給風兒,笑著道:“風兒明天寫作業要是累了,姐姐給你帶胡蘿蔔丸子當零食,就是不許再喝那麼多甜咖了,不然寫作業會犯困的。”風兒含著橘子,點點頭,眼睛又慢慢閉上了,小身子在大士懷裡蜷成一團。
敖烈終於清醒了些,想起自己剛才把泡麵當海帶的蠢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著眾人道:“明天要是寫作業缺文具,我去東海給你們撈點珍珠筆,好看又好用。”九月翻了個白眼:“別介,你那珍珠筆寫著寫著怕是要化了,還是正經買文具吧。”眾人都笑了,敖烈也跟著笑,臉頰還有點泛紅。
刑天喝了杯溫水,喉嚨裡的石子硌著的感覺終於消了,他拍著紅孩兒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作業算什麼,明天叔叔幫你掰鉛筆,保證寫得又快又好!”精衛趕緊拉住他:“別瞎幫忙,你掰的鉛筆怕是比胳膊還粗,孩子根本握不住。”
大士抱著睡著的風兒,對著哪吒、紅孩兒、龍女道:“明天一早起來寫作業,我給你們煮蓮子羹,清心明目,寫作業不犯困,寫完了下午還能再玩半天雪,算是開學前的最後放鬆。”這話一齣,紅孩兒立馬來了精神,從桌上爬起來:“真的?寫完作業能玩雪?”龍女點點頭:“只要你別磨磨蹭蹭,肯定能玩。”哪吒也微微頷首,眼裡閃過一絲期待,顯然也想在開學前再玩一次雪。
眾人收拾完客廳,天色也不早了,雪早就停了,窗外的月光灑在雪地上,亮晶晶的。陶陶、十一月、刑天他們陸續告辭,走之前都不忘叮囑仨“小娃”明天抓緊寫作業。敖烈臨走前,還特意把一袋鮮蝦仁放在桌上:“明天給風兒煮蝦仁粥,補腦子,寫作業更聰明。”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橘貓元寶窩在風兒的腳邊,也睡著了;哪吒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雪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彷彿在規劃明天的作業進度;紅孩兒趴在桌上,腦袋枕著胳膊,嘴裡唸叨著“先寫語文,再寫數學,寫完玩雪”,慢慢也睡著了;龍女坐在一旁,幫他們整理好作業本和文具,又給風兒蓋了條小毯子,才靠在沙發上歇了歇。
大士坐在一旁,看著熟睡的幾個孩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裡輕輕摩挲著風兒的小腦袋。首播鏡頭還沒關,彈幕裡滿是溫暖的感慨:“開學前的最後狂歡,又搞笑又暖心”“大士也太寵了吧,煮蓮子羹還讓玩雪”“哪吒紅孩兒風兒的開學愁,世我本人了”“這才是最真實的溫馨日常,鬧過笑過,終究要面對開學作業”。
屋外是靜謐的雪夜,屋內是溫暖的燈火,睡著的孩子,擺得整整齊齊的作業本,還有空氣中殘留的火鍋香和甜咖味,揉成了開學前最溫柔的畫面。只剩一天就要開學了,有寫不完的作業,有對開學的抗拒,卻也有身邊人的陪伴和寵溺,還有開學前最後一次玩雪的期待。
這場雪夜火鍋局,終究在笑鬧與溫馨中落幕,而屬於孩子們的開學前最後一天,也正帶著作業的煩惱和玩雪的期待,慢慢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