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天團都全員恢復過一輪後便向姜執琮申請派身法最好的姜平人肉求援,只是姜執琮一直沒同意。
姜執琮有保鏢天團,薛意有能力自保,待在巷口附近累了還能坐一坐,也沒人擠著。
但巷子裡的普通人一直不敢出來,隨著時間推移已經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開始露出痛苦的神色,已經透過保鏢天團和姜執琮的互動明白了幾人關係的普通人漸漸便有些騷動。
看起來面相最兇的姜揚冷著臉往巷子裡掃了一眼,靠近巷口的眾人紛紛低頭避開他的眼神。
姜執琮也回頭看了一眼,輕嘆一聲,並且在姜平再次申請時堅決駁回。
“裂隙一直沒有關閉,誰能保證你在路上不會遇到更高階的妖獸?”
“可是大小姐……”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如果有更高階的妖獸找到這裡來了,缺你一個沒辦法組成戰陣,你出去求援有意義嗎?”
姜平不說話了。
姜執琮一句話ko姜平,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舊傷隱隱作痛,但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近衛們肯定會優先保護她向外撤離,這一巷子的普通人就真沒救了。
無論是出於她個人的道德,還是出於對姜氏集團的輿論形象的維護,姜執琮都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薛意離開繁育中心時是下午一點多,經過了公交睡過站重新坐上反方向的公交時是三點出頭,然後就是裂隙開啟,等到保鏢們匯合到窄巷前是三點四十左右,而現在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早該到場的金湯營依舊杳無音信。
薛意從原本的翹首以盼逐漸轉變為破罐破摔,最後掏出手機開始翻裡面存著的複習資料。
一邊翻一邊齜牙咧嘴。
怪不得老一輩都說人一輩子吃的苦享的福都是有數的,她上輩子逃過了學習的苦,現在全都補回來了。
姜執琮背上全是冷汗,靠著有一眼沒一眼地觀察薛意來分散注意力,臉色卻從始至終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些微笑意。
她也不知道薛意在看什麼,反正光看薛意的變臉就很好玩兒了。
直至月上中天,突如其來的喧譁聲驚動了眾人。
“這裡還有幸存者!”前方探路的小戰士一嗓子嚎到破音,隨即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金湯營戰士趕到,窄巷裡哭成一片。
強光手電的光路交錯,晃得人眼花,但薛意並未錯過這些金湯營戰士身上的戰鬥痕跡。
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在一個有超凡力量能迅速癒合傷勢的世界,這些深入災區隨時需要作戰的戰士身上帶傷,考慮到之前一點戰鬥的動靜都沒聽到,要麼是之前重傷治到了輕傷,要麼就是還有更重的傷員佔用了治療資源,其他輕傷員就只能先自己扛一扛。
只是兀鷲群離開後周圍一直很安靜,薛意不確定造成金湯營大面積傷亡的原因是什麼。
反正肯定不是那群兀鷲,金湯營負責鎮守城市,准入門檻是破軍,營長都是摧城,一群超凡級的妖獸就算會飛也註定是送菜。
正琢磨著,一旁的保鏢天團一陣兵荒馬亂,薛意一回頭就看到臉色慘白的姜執琮軟倒在地。
“大小姐!”這是扶住了姜執琮的姜曉在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