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小小姐的刀吧。”薛意撿起地上的頭髮,跟在姜盛身後下到地下二層。
姜曉明顯更喜歡長兵器,收藏室的C位擺了兩杆長槍三杆槊,還有一把看起來華麗得不太像實戰兵器的戟。
橫刀只有三把,薛意一一試過,一把太短,一把刀柄手感不對,還有一把就是虎骨刀。
“沒事,還有阿揚和阿平的沒看呢。”姜盛安慰薛意:“要是都不合意,我這還有一些大匠的聯絡方式,給你定做一把也行,就是趕不上武考了,要不你先挑一把湊合用?”
如果一個人能拿著不順手的軟劍帶著一個人從飛行種超凡妖獸的包圍裡殺出來,那麼一把質量上乘的刀就算不那麼順手,用來應對武考也足夠。
“嗯,先看看再說。”薛意倒是不急,如果能找到合手的刀自然最好,這樣她就能在武考裡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找不到等定製也很好,成品的刀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定製的合手。
三人回到地面上,等待姜盛給地下室上鎖的間隙,薛意突然聽到一聲貓叫。
聲音很奶,一聽就是奶牙才冒尖尖的小奶貓。
“盛姐,你們還養貓了?”薛意循著聲音往門外走了兩步,就看到一隻巴掌大的小煤球連滾帶爬地在院子裡擦地,四條小短腿各走各的,走一步絆三跟頭,原本的黑毛都滾成了灰毛。
這是哪來的貓崽?薛意走出房門,蹲在門口伸手夾起嗓子嘬嘬嘬:“咪咪?咪咪呀,來。”
“什麼貓?我們沒養……”姜盛鎖好門回頭,說了一半的話頓時卡在嘴裡:“這是二小姐的契獸。”
已經把小貓捧進手裡的薛意:啊?
因為契獸和契約者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她現在的行為約等於走進新生兒科隨機抱走一個嬰兒捏人家臉玩兒。
“你就是薛意?”不等薛意想出一個禮貌又不失優雅的方式放開手裡的貓,被偷了孩子的家長就出現了。
被影子籠罩的薛意蹲在地上回頭,露出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微笑:“抱歉,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契獸。”
“沒事,墨墨挺喜歡你的,隨便摸。”站在薛意身後的女生眉眼和姜執琮像足了八分,如果事先不知道,薛意說不定會當她和姜執琮是雙胞胎。
不過比起因為傷病蒼白瘦削的姜執琮,這位二小姐看起來就要健康得多,滿臉陽光開朗,長髮綁成高馬尾垂在身後,因為她低頭的動作滑到肩頭:“你好,薛意,我是姜節鉞,掌兵權的那個節鉞。”
薛意一怔,本來她對姜執琮的名字沒多想,但配合姜節鉞的自我介紹就不一樣了。
“執琮,節鉞,你們把祀與戎都承包了?要是再有老三怎麼辦?”
姜節鉞被她問得一愣,哈哈大笑:“那是姨母和我娘要頭疼的事,我不管。”
好任性的回答,薛意脖子發酸,站起身來,被她的笑聲感染,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好,姜節鉞,我是薛意,萬事如意的意。”
“好的好的。”姜節鉞伸手捧住薛意捧貓的雙手搖了搖權當握手:“要不是我姐不許,我早去找你了,還好我機智,交個朋友吧姐妹。”
薛意憑藉上輩子的職業素養繃住了臉上的笑,眼裡的茫然卻掩飾不住,整個人像是走在路上被陌生的大金毛撲了一樣懵逼。
不是姐妹,你身為富家千金平時沒接受反詐教育嗎?
“二小姐,你怎麼來老宅了?小福她們呢?”終於找到插話空隙的姜盛快步走到院門處向外張望,卻沒看到姜節鉞的近衛。
姜盛不贊同的目光.jpg
姜節鉞被姜盛看得脖子一縮,隨即又支稜起來:“可能在停車吧,我在自己家還能遇到什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