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遙的考試安排在晚飯時也送到了,第三天中午,手氣不太好。
薛意湊過去看了一眼,點點頭:“嗯,問題不大。”
裴芝遙脊背一涼。
她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因為考生分流,武考科目一結束後雁徊的交通就恢復了正常,也因此,在裴爽月的車接車送下薛意在三天裡只花了兩個小時來回考場滿分考完了科目二的武技考核,剩下的時間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盯著裴芝遙練刀。
武技考核三條評分標準,形,意,神。
形,動作是否標準,出招是否有力。
意,是否領悟武技真意,將武技徹底化為己用。
神,推陳出新,青出於藍。
裴芝遙武學天賦一般,之前也沒有下死命去磕武技,意和神的分數是不用指望了,但是形還是有提升空間的。
此前一個月的特訓主要針對的是裴芝遙的實戰,更確切一點說,是身法和抗打擊能力,畢竟武考的科目三是擂臺一對一實戰,十分鐘內不分出勝負就按平手計算,對裴芝遙這樣的戰五渣來說打贏對手不容易,但拖到平局拿到對半分的十五分還是有希望的。
薛意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教習同款手段給裴芝遙練出肌肉記憶,儘可能多拿一些武技分。
不過她沒教習那麼殘暴,糾正裴芝遙的壞習慣時用的不是教鞭,而是細小的電流。
雖然讓裴芝遙自己選還不如教鞭。
被教鞭抽了一個月,她對疼痛的忍耐已經提升了許多,被薛意的雷靈力電過之後痠麻疼癢的感覺可比單純的疼難熬多了。
甚至在她考試當天都一大早被薛意抓起來練了兩個小時的刀,才放她去休息。
裴芝遙癱在沙發上兩眼發直:“小意,親情的小船沉了。”
薛意不以為意:“沒事,等你考上鶴羽就升級為巨輪了。”
上了兩天班的裴爽月又請了一天育兒假準備接送裴芝遙,聞言溫柔地摸了摸薛意的腦袋:“這兩天累壞了吧?”
“媽——”裴芝遙嚶擊長空。
裴爽月本想抽她,可這到底是自己親生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動手:“但凡你之前習武上點心,小意也不用這麼累。”
“所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裴芝遙保持著挺屍的姿勢:“到底為什麼我的中考目標突然就變成鶴羽了呢?”
“大概是裴姨說你如果想考鶴羽就要突擊實戰,給你報班的時候你只挑剔了教習沒反對報名的時候吧。”薛意若有所思:“看來你還是有野心的嘛。”
裴芝遙:……
誤會啊誤會,她只是陷入了思維定式,在媽媽詢問要哪個教習的時候下意識順著選項走了,完全忘記了自己也可以放棄鶴羽考其他武高。
然後這事兒好像就被默認了,她大概是加練了一個月被教習抽傻了,被薛意壓著練刀的時候也沒想過申訴。
裴芝遙的想法太好懂了,幾乎都寫在臉上,看著她臉色變來變去最後變成恍然大悟的懊悔,薛意笑眯眯補刀。
“挺好挺好,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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