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肩膀被人推了幾下,薛意打著哈欠睜眼,看到季商的笑臉。
“到了?”薛意猛搓兩把臉,只覺這一路睡下來腰痠背痛。
“到了,還在體育館這邊。”季商點點頭:“我家裡派車來接我了,我就先走了,回頭有空一起出來玩。”
“好啊。”薛意揮揮手:“再見。”
於是季商架起睡眼惺忪的連珵半扛半拖地下了車。
這會車上已經沒什麼人,薛意打著哈欠起身,睡眼惺忪地下車。
才賺了四百萬,薛意豪氣地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敲開房門,迎面就是裴芝遙的貓貓拳:“薛小意!你居然鴿我!”
“對不起嘛,太累了我睡過去了。”薛意實在打不起精神和她鬧,十分絲滑地低頭認慫。
“誒?”裴芝遙上下打量好姐妹幾眼,悻悻收手:“好吧好吧這次原諒你了,快進來。”
“嗯……”屬於家的氣息撲面而來,本就半睜半閉的眼皮越發沉重,薛意仗著對家裡熟悉,閉著眼完成了進屋換衣服的步驟,在倒頭就睡和洗了再睡之間糾結幾秒,終究還是被愛乾淨戰勝了睏意,草草洗了個戰鬥澡便栽進被褥中。
看出她困得不成人形,裴芝遙全程保持了安靜,最後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給裴爽月打電話。
“也不知道考了什麼,小意回來倒頭就睡。”
“飯?沒吃,水都沒喝。”
“我知道,現在就把米泡上,肉呢?消哪塊?”
“嗯嗯,你安心上班,我不下廚小意能有什麼事嘛!”
裴芝遙掛了電話,氣呼呼地鼓起臉頰。
什麼叫別招惹小意讓她好好休息?我看起來難道很像比格嗎?
此時的裴家母女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直到裴爽月下班回家做好了晚飯,而裴芝遙用盡了辦法也沒能叫醒薛意,兩人才慌了。
第一反應是打120,救護車來得很快,只是一套檢查下來得出的結論卻是:沒病,純粹太累了睡得比較死。
裴爽月:?
這對嗎?
面對病人家屬不信任的目光大夫無奈攤手:“你就是再換八個醫院檢查也是一樣的結論,帶回去吧,讓她睡,睡飽了就行。”
裴爽月只好帶薛意回家,只是怎麼想怎麼覺得離譜,最後想起了王雅律。
嗯……好歹也是格物院的學者,說不定呢?
一週後薛意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常曦的臉。
?:意薛
?了來哪幹我給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