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小意,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嗯?可以呀?什麼忙?
姜盛:電話聊。
打電話之前姜盛長按聊天氣泡,一口氣刪除了好幾條聊天記錄。
聊天介面的訊息停留在了姜盛的“你認真的?”。
從通訊錄裡調出薛意的電話,姜盛深呼吸,難得感到了一點緊張。
作為近衛接受的每一項培訓都在往她的骨子裡燒錄忠誠,而此刻,她正在謀劃欺騙姜執琮。
即使出發點是好的,欺騙就是欺騙。
電話撥出,薛意秒接:“盛姐,什麼忙這麼鄭重其事的?還是說不能留痕啊?你搞這麼神秘弄得我很想錄音誒。”
姜盛苦笑一聲:“你想錄也可以,反正……”
“嗯?”洗完澡癱在床上的薛意下意識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盛姐,你那邊出什麼事兒了?”
“不,沒事。”聽出薛意語氣裡的嚴肅和重視,姜盛下意識扯了個笑,隨即意識到薛意看不到,又緩緩收斂了笑意,只是語氣還是溫和的:“我只是想請你配合我偽造一份聊天記錄。”
“哈?”薛意茫然地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有點搞不懂姜盛的意圖:“偽造……聊天記錄?”
“是這樣的……”姜盛把賭約和盤托出,最後總結:“大小姐總說她活一天賺一天,死了也算解脫,但如果她好好配合治療的話痛苦是能減輕很多的,更何況誰也不知道下一道開啟的裂隙裡會有什麼,人總要活著才有希望啊……”
靈歷之初人類面對經脈和氣海的傷勢只能聽天由命,現在不也有姜執琮這樣存活的病例嗎?聞人樂的契獸能叼來治癒先天經脈堵塞的九葉血芝,還在努力探索每一道新裂隙的先遣隊怎麼就不能帶回治療氣海破碎的靈藥呢?
聽到姜盛略帶哽咽的聲音,薛意沉默了幾秒,思來想去,最後擠出來的還是乾巴巴的安慰:“姜小姐一定能好起來的。”
姜盛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再開口時聲線已經恢復了正常:“所以我想拜託你,幫我偽造一份聊天記錄,就說你之前是開玩笑的,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薛意對姜執琮這麼相信自己十分意外,只是說到偽造聊天記錄有些遲疑:“但是你家大小姐真的不會發現問題嗎?”
姜盛回想起姜執琮在集團裡大殺四方的操作,也開始遲疑:“應該……不會……吧……?”
“你都猶豫成這樣了,成功率真的有保障嗎?”薛意撓頭,如果說裂隙開啟時和姜執琮的接觸只是讓她對姜執琮有了高於路人的好感,想和她做朋友,看完新聞後她對姜執琮就只剩下敬仰和欽佩了。
這種情況下能幫到姜執琮,對她來說還是舉手之勞,她當然樂意提供幫助。
但是姜盛的計劃也太糙了點,薛意只憑和姜執琮的一點接觸都敢斷定騙不過去。
“可是……”姜盛也很糾結。
薛意思考片刻,開口:“我之前的話說得滿,直接承認我是騙你的肯定不行,看起來太生硬了,這樣,你按我說的來。”
在電話裡這樣那樣和姜盛交待一番,確認她記住了,薛意掛了電話,轉頭又撥給王雅律:“王師~”
聲音都快夾出水了,心思還在和學術垃圾鬥爭的王雅律猝不及防被她夾得一激靈:“大晚上的故意嚇唬我?”
“沒有的事兒,王師,你把我想得也太壞了。”薛意委屈。
“哼,你還不夠壞?”王雅律對缺失的超凡級資料念念不忘,抱怨得真情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