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持手機通暢,暫時不要離開雁徊。”警員看著學者綠油油的眼睛,硬著頭皮把薛意放了。
可惜薛意還沒來得及跑路,就被監控室裡衝出來的學者包圍了。
不同於心理學家和微表情專家,監控室裡的學者大部分是生物學方向的,還有環境生態之類的學科,本來是留下來評估薛意之前說的那些深淵生態的,看監控也是想著薛意要是再透露出什麼相關的資訊也好現場做個評估。
誰能想得到薛意起手就甩出三大修煉法。
雖然在場的諸位專業都和靈能學秘技修煉法那邊沒關係,但人脈是有的,這會兒身懷好友/同事/人脈的囑託,自然不肯就讓薛意這麼離開。
尤其是一個老師最初在做符篆研究,後來因為專案被砍黯然更換課題的學者,直接讓好友開了視訊通話,看影片對面的架勢,堂堂格物院的研究學者簡直恨不得順著訊號從手機螢幕裡爬出來。
薛意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確實是沒想到僅僅展示一下符篆會引起這種連鎖反應。
連珵這種大戶人家的孩子,按說應該見識挺廣,當初看到符篆也就驚歎了一下而已啊。
再說你們不是已經可以把符篆應用在武器上了麼!
等薛意許諾之後把自己會的那部分符篆整理上傳安撫好對面的學者,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影片結束通話之前鬢角已經發白的學者不顧形象嚎啕大哭,哭得薛意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藍星的超凡道路是可以延壽的,比如幾位鎮國,阮振清和聞人樂都是靈歷初的人,卻至今活躍在科研和前線戰場上,外貌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正值當打之年。
但修煉的難度也擺在這裡,研究學者,尤其是研究課題和修煉關係不大的那批,大部分修為都不算高。
那位符篆課題被砍的學者都過世二十多年了。
整個事件就很難評,薛意琢磨了一路,一直到站在裴芝遙的床位旁邊情緒都不高。
裴芝遙依舊保持著端莊的睡姿躺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安詳。
護工正坐在一旁發呆,見薛意情緒不高,很有眼色地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關係戶住的是單人病房,薛意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收拾好心情把注意力放到裴芝遙身上,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裴芝遙額頭。
雖然很多疾病的表現形式都和發熱沒關係,但摸額頭也算跨位面的探病通用手勢了。
“嘶!!!”薛意猛地收回手,驚疑不定地看了裴芝遙幾秒。
裴芝遙沒發燒,看錶情也不像有不舒服,但是……
薛意回憶了一下剛才短暫的接觸中自己的精神屏障好像被十八級大風迎面抽了一巴掌一樣的衝擊感。
精神屏障常態化構築算是天榜高手的習慣,高等級的玩家日常活動也在高階地圖,汙染無處不在,不時刻撐起精神屏障很容易不知不覺中招。
所以之前對戰過深淵囈語者後薛意也沒想著把精神屏障撤掉,而是習慣性地維持著。沒想到這個習慣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發揮了關鍵作用。
只是這種程度的壓迫感,來自裴芝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