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先撤?”薛意試探性提議:“先回住處,我教你。”
軍機也不是天天都有往返兩個省之間的,薛意還得在遺春留幾天,她準備趁著這幾天把山鬼教會,然後讓山鬼充當對外的老師。
開玩笑,她還得抓緊時間修煉呢,就算準備對外傳播精神力應用方面的各種技巧,也不能全都靠自己來啊。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快走吧,離這姐們兒遠一點,我害怕。
“也好。”山鬼思考了兩秒就同意了薛意的提議,她也覺得在這裡傻站著是浪費時間。
她都千里迢迢護送孩子來幫忙了,就沒必要再搞其他花裡胡哨的形式主義了吧?
薛意能做的都做完了,在這乾等到人醒會顯得比較有人情味嗎?
到時候人醒了她們不還是得滾蛋,密級又不夠旁聽的。
兩個人雞同鴨講,但達成一致,打了個招呼就離開病房準備回招待所。
直到此時,薛意才有時間摸手機。
只是在開機前還是出於謹慎問了一句。
“鬼姐,我現在能開機了吧?”
“你開。”山鬼臉上露出些微笑意:“這家療養院不是軍用的,不用保密。”
“誒?”薛意不由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門。
按照秦老大夫說的,這算重要證人了吧?居然沒放軍區療養院層層疊疊的保護起來?
雖然沒說話,但小表情實在活靈活現,山鬼發出輕笑。
“以前沒人知道,要不是你,可能真的要過兩年我們才知道。”因為是在公共場合,山鬼說的很含糊。
不過薛意聽明白了,在她曝出深淵資訊之前所有人都當千蠆洞天是特例,所以應對的比較消極,對那位唯一生還的戰士也只按照一般的因公負傷處理,這家療養院滿地都是綠化,一看就是超貴的型別,絕對算得上優待了。
不過老大夫也還說過,她家裡不差錢,是家裡給她轉過來的也說不定。
進軍營前薛意就和裴爽月打過招呼,現在開機也沒什麼未接電話,只有裴爽月的留言,讓薛意方便了以後給她打個電話。
薛意當然是直接撥過去。
“小意,怎麼這麼久才回電話?”這個點裴爽月應該是才起不久,薛意還能聽到對面油煙機運轉的嗡嗡聲。
“我這會兒才剛剛踩在遺春的地上。”下軍機就上軍車,一路過來是真·腳不沾地,薛意笑眯眯地給裴爽月猛塞定心丸:“事情全都辦妥啦,就等過幾天有順路的給我捎回去,聽說這邊菌子挺出名的,裴姨,我要不要帶點菌子回去給你們嚐嚐?”
“你快打住。”裴爽月當即拒絕:“我看新聞上說的可怕得很,你最好也別吃,實在好奇的話找家離醫院近的嚐嚐味道行了。”
噗。
薛意憋著笑和裴爽月保證自己不會作死,被裴爽月聽出來了,嚴肅要求薛意做出承諾,不許當面承諾一套背地裡偷偷做一套。
該說不說,裴爽月的直覺也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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