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姜離殺到療養院,和姜執琮促膝長談一場。
有了薛意做錨點的姜執琮心防卸下許多,雖然沒和姜離坦白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卻也吐露了不少心聲。
姜離搞不懂姜執琮的心病是什麼造成的,但不妨礙她明白,願意袒露就是治癒的第一步。
而造就這一切的薛意,姜離對她的好奇已經快壓過陪伴女兒的決心了。
現在又有工作催促,姜離也擔心她再不回去的話她的親親萬能好總助吊死在她辦公室門口。
至於喊媽……她女兒都這麼大了,再捱揍也怪丟人的……能不喊還是算了吧。
“阿孃,你悠著點……”姜執琮不得不出聲提醒。
姜離作為家人和作為商業合作伙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她好怕阿孃因為對薛意太感興趣拿出正式的態度,那薛小意得嚇死在談判桌上。
“好,你放心,保證不嚇著你的小朋友。”姜離笑呵呵地許諾。
要是把人嚇跑了,她乖女的心病怎麼辦?
姜執琮姑且相信一下,準備回頭再給薛意做心理建設。
地球上兩人熟悉到可以面基的時候,薛意的養母都當了好幾年植物人了,至於她地球上血緣上的家人……
算了,阿孃就在面前,不想那些髒東西,怪晦氣的。
總之,見家長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非常陌生的課題。
硬要說的話,姜執琮見過薛如,勉強算是比薛意多一點點經驗,可薛如當時已經是語言邏輯受損的狀態了,兩人見面的交流僅限於薛如微笑點頭,而且薛意就在一邊陪著。
這點經驗有和沒有也差不多了……
不對啊,明明是薛意要面臨來自姜總的壓力,她怎麼感覺自己比薛意還緊張啊!
好不容易讓裴芝遙冷靜下來的薛意打了個噴嚏。
“誒?破軍也會感冒嗎?”裴芝遙好奇。
“不,應該是有人蛐蛐我。”薛意摸著下巴一臉深沉:“正所謂,一罵二想三感冒,一個噴嚏離感冒還差得遠。”
“哦。”裴芝遙的認知裡破軍和牛是畫等號的,薛意這麼解釋,她就放過了感冒的話題:“所以有人罵你?”
“不好說……”要看你怎麼定義罵了。
反正按照她和姜執琮的正常相處方式,在不明情況的路人眼裡應該關係不太好。
“好吧,那現在去訓練場吧。”裴芝遙剛得知薛意背地裡為了幫她找合適的契獸調動了多少人脈,這會兒正是雞血上頭的狀態:“我今天就要把第十條經脈徹底打通!”
“好。”薛意自然不會在這會兒掃興:“象王果你已經吃了一顆,體質應該提升很大,今天的活血丹你先吃半粒試試。”
“好耶!氪金黨狂喜!”忘了是哪次薛意說漏了嘴,裴芝遙光速學走了氪金黨的使用方法。
抓緊最後兩天的空隙,薛意又爆肝補了一百多張除塵咒符篆,將樣品總數拉到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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