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一次姜執琮的快樂能持續好多天，薛意快樂地做完體檢，快樂地返回青山軍，快樂且震驚地聽裴爽月在電話裡抱怨，冥想法課題組那邊為表誠意甚至願意幫她調動工作去神都，只要她在監護人知情同意書上簽字。
“啊這……”薛意發出輕嘶：“這麼急？”
“你也感覺不對勁吧？”裴爽月還沒意識到她已經下意識地在這種“大事”上選擇找薛意商量並且倚重薛意的意見了。
“那可是神都啊，除了人才引進的落戶，神都出生的新生兒都不給戶口了，如果給遙遙轉學還算有必要，那給我調工作調戶口算什麼？那邊說連工作帶戶口都能給我一塊遷過去，太可疑了。”
“裴姨，你可能對遙遙的情況還沒有足夠的概念。”薛意溫聲安撫裴爽月：“緣定契約都有十七例了，遙遙這樣的還是獨一份呢，課題組那邊著急想敲定下來很正常，這個條件確實給得挺不錯，但還沒到超標的地步。”
“這還不算超標？”裴爽月的語氣帶著驚疑：“衝著遙遙的天賦？”
“遙遙聽到了要和你鬧的。”薛意忍住了沒笑：“裴姨，你對遙遙有點信心啊，她可是你親生的。”
“就因為是我親生的，我對自己的天賦還是有數的。”裴爽月迷茫地自言自語：“難道我當年在醫院抱錯孩子了？也不對啊，遙遙和我長得還是挺像的。”
“裴姨！”薛意哭笑不得地加重語氣：“你放寬心，格物院是正經的國家單位，不會把遙遙騙過去剖了的。”
“話是這麼說……”裴爽月思考了幾秒：“你覺得沒問題？”
“放心，她們給什麼好處你只管收。”薛意給裴爽月猛塞定心丸：“能進神都格物院的都是什麼妖怪，咱們全家加起來都不一定有裡面端茶倒水的文化分高，她們肯定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她們不會做虧本生意，聽起來更擔心了啊。”裴爽月咕噥一句，但薛意的中心思想她聽懂了，遙遙對冥想法課題組來說是個大寶貝，眼下課題組給出的好處只會少不會多，她只管安心收下就好。
薛意哈哈一笑：“你要實在擔心，我找姜執琮借兩個專精合同條款的訟師來幫你壓陣？”
“誰？”裴爽月一愣。
“姜氏的那個姜執琮。”薛意幫裴爽月確認了自己沒聽錯：“我不是正在和她合作搞點小專案賺錢嘛，借兩個訟師又不是什麼大事。”
姜氏的訟師，聽起來就讓人安心。
“行，你和她說，我這邊等訟師到位了再和課題組談。”裴爽月當即做出決定。
“得嘞。”雖然隔著電話裴爽月看不到，薛意還是敬了個禮：“你和課題組那邊約時間了嗎？或者你想什麼時候談？”
“看訟師的時間吧，反正我不急。”至於課題組那邊好像很急的樣子，裴爽月不打算管。
急吧，急了才好壓價。
“嗯，那我把你電話給那邊，你們直接對接，省得我在中間傳話出紕漏。”薛意敲定了找外援的事，又安撫裴爽月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青山軍有能幫忙的地方嗎？”山鬼旁聽了全程，等到薛意結束通話後出聲詢問。
薛意想了想：“好像沒必要？”
畢竟只是籤一份協助課題組研究的志願者協議，找訟師幫忙看看條款有沒有坑就算了，青山軍這種暴力機構能幹什麼？總不能從青山軍里拉一車麵包人過去當背景板吧？
一人配一副墨鏡，去了也不用說話，就盯著課題組的代表看。
太抽象了，那場面想想就覺得有點大病。
“嗯，有需要的話隨時說。”山鬼淡然揭過這一茬，把話題拉回眼下的學習：“現在所有人的劈線都及格了，最先達標的那十來個都能用劈好的線簡單編手鍊了，是不是該進下一步了？”
“行，雖然最開始說的是精神梳理的技巧，但是我準備先教精神屏障的構建。”薛意看了眼手機螢幕，發現休息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便抬腳往教室走：“幫別人之前先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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