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臉上寫滿了質疑，齊雲開憋著笑給薛意解釋：“鍾校長主要負責學校的排面，負責行政工作的是三個副校長，所以鍾校長一般比較閒，你去了還能幫她打發一下時間。”
薛意：……
好一個打發時間。
因為是學校內部的考試，流程上就要隨意很多，薛意和齊雲開說話的功夫，已經有其他老師組織抽出了第一批上臺的學生。
薛意掃了幾眼，屬性都在五行裡，因為多修煉了幾年，打起來比中考時的菜雞互啄多了一點觀賞性，但也只是觀賞性了。
十分鐘後第二批學生上臺，薛意終於看到一個還算亮眼的。
“齊老師，那是誰？”薛意指指臺上兩分鐘結束戰鬥的男生：“這應該是預科班裡的尖子生吧？”
“對，就是昨天起鬨的那個，姓查，叫什麼飛來著……”齊雲開陷入沉思。
那不是她的學生，記得臉是因為成績不錯，但名字就有點記不清了。
“查駿飛。”風念小聲補充。
“哦，對，查駿飛。”齊雲開看向薛意：“怎麼？”
“沒什麼，就是終於看到一個還行的問一嘴。”如果其他同學是菜雞的話，查駿飛至少算一隻溜達雞。
“薛意啊……”風念看著薛意欲言又止：“多少給我們留一點面子嘛……”
薛意還沒接話，齊雲開已經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看了過去：“面子都是自己掙的，靠別人留？早晚給你扒光。”
“我一定努力自己掙……”風念麵條淚。
她發現了，想和薛意進行同學之間的平等交流得等班主任不在的時候。
不然在雙方成績的慘烈對比下，本來就不怎麼慈眉善目的齊老師就會化身眼鏡蛇無差別噴射每一個和薛意搭話的學生。
要不是說出來會被制裁，她真想問問齊老師平時是不是從來不舔嘴唇。
怎麼能這麼毒啊！
薛意不語，只默默看著擂臺上的菜雞互啄。
好在只需要坐牢半個小時，幾乎是手機螢幕上的8：59跳轉成9：00的一瞬間，薛意就轉頭和齊雲開打招呼：“齊老師，那我去找校長了。”
“好。”這會兒臺上對戰的學生裡有齊雲開教的，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對戰的學生身上，聞言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去吧。”
薛意就彎著腰，鬼鬼祟祟地順著座椅間的空隙溜了。
校長辦公室她之前去過一次，稍微花了點功夫辨認學校裡的建築，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刷卡，頂樓的按鈕自動亮起。
再次走進屬於鍾神秀的，富麗堂皇的辦公室，薛意環顧四周，卻沒看到校長本人。
“往裡走，屏風後面。”鍾神秀的聲音從辦公室深處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