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薛意搖頭。
“其實摧城級最初定下的名稱是金丹來著。”鍾神秀笑眯眯科普：“那時不少摧城級的天才都在往元嬰努力，只是最後突破的方法並不是神話傳說裡的碎丹成嬰，後來為了看起來統一一點，才把境界改成了摧城。”
“誒？”得知破軍突破摧城是要將靈力壓縮成固體金丹時，薛意也暗中猜測摧城突破象地是不是碎丹成嬰，沒想到鍾神秀上來就告訴她，不是。
“壓縮靈力時需要足夠的精神力控制，可我們目前還沒有足夠高效的精神力修煉方法，這就是為什麼會強調先天精神力天賦。”鍾神秀解釋：“但到了摧城級，靈力壓無可壓，相對而言，精神力的數量就不那麼重要了。”
“但精神力還是重要的。”薛意準確抓住了鍾神秀強調的“精神力的數量”，詢問：“所以從摧城開始，注重質量了？”
“可以這麼說。”鍾神秀說著又伸手捏了捏薛意的肩膀，捏完滿意點頭：“不錯，鍛體也沒落下。”
“我姨姨說讓我注重鍛體，不然到了摧城有我哭的。”薛意摸下巴：“摧城階段有點東西啊，又要精神力質量，又要鍛體的。”
“你姨姨挺有見識。”鍾神秀給了裴爽月一句肯定：“摧城級的修煉是要把武者體內的所有能量都擰成一股繩，需要氣血，精神，靈力三者齊頭並進，打通識海，絳宮，氣海之間的迴圈，摧城級的精神力不再是單純的精神力，質量自然超過破軍時的單一。”
“難怪……”薛意終於明白之前龍霄護身的靈光怎麼構成那麼複雜了。
“什麼難怪？”
“我之前見過法天出手，用的靈力裡還摻了氣血能量和精神力，原來這種混合能量是高階標配啊。”
“對，這種混合出來的能量可以在三者間任意轉化，被稱為‘源力’，有本源的意思。”鍾神秀點頭認可。
難怪洞開玄關之後的高階武者一個個都不做人了，呼叫天地靈氣轉化靈力後透過源力就可以再轉化成氣血或者精神力，只要外界靈氣不枯竭，完全就是永動機啊。
“校長，您什麼等級？”薛意好奇。
她原本以為鍾神秀是背景通天的摧城，但看她對摧城級的修煉這麼輕描淡寫的樣子，又感覺不太像。
難道她見錢眼開挑的學校，還挑到了一位象地級的校長？
“以前是象地。”鍾神秀一臉淡然。
“哦~”薛意沒往下問。
都說是以前了，多半是什麼傷心事，再問多沒眼色呢。
這下換鍾神秀繃不住了。
驚歎的語氣呢？崇拜的眼神呢？你就哦一聲？太敷衍了吧？
薛意表情無辜，眼神茫然，和鍾神秀對視了兩秒後試探性出聲：“那校長，能不能再說說摧城突破到象地是什麼條件，象地階段主要的修煉目標是什麼？”
見過法天出手就是不一樣哈。
沒裝到的鐘神秀悻悻，聞言抬手就敲了薛意一個腦瓜崩：“好高騖遠，你先突破到摧城再說。”
“好嘛……”沒有象地級的戰鬥力了是一回事，鍾神秀的體質還是象地級的體質呢，薛意這一下是真的被敲了個眼淚汪汪，不由抱頭蜷縮起來：“要被打傻了……”
“我手上有數。”鍾神秀哼笑。
“那也疼啊！”薛意大聲抗議。
“嗯？”
。頭低力勢長校向，慫認意薛”。說您長校“
。哦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