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薛意驚喜地和貓貓打招呼:“好久不見!”
“咪~”年糕貓貓夾起嗓子回應薛意,又拿爪墊拍了拍鏡頭。
“年糕問你什麼時候過來。”裴爽月翻譯。
作為一隻有文化的貓貓,年糕完全能理解視訊通話的含義,絕不會像一些小傻子契獸一樣誤會有人被關進手機裡面了。
“最晚六月份吧,具體看新苗杯的賽程安排。”薛意頓了頓又補充:“省賽一結束我就直飛神都,在神都等開賽。”
“嗯,那很快了。”裴爽月點點頭,又習慣性叮囑薛意注意勞逸結合。
這習慣還是之前薛意打電話報告自己突破到破軍中階後養成的。
從契約到破軍中階一共花了八個月,這裡頭起作用的絕對不止天賦。
只是現在離得這麼遠,裴爽月也沒辦法採取強制措施,只能多嘮叨幾句。
“嗯嗯,嗯,嗯!”薛意兩眼一閉就是點頭,反正具體聽不聽,聽多少,都是回頭再說的事了。
“你就敷衍我吧。”裴爽月無奈地隔空點點薛意。
“我哪有,我都這麼乖了,裴姨你汙衊我!”薛意大聲叫屈。
“乖不乖你心裡有數。”裴爽月輕哼:“行了,你包餃子去吧,總不好乾等著吃,我這邊活也沒幹完呢。”
“哦。”薛意鼓起臉:“裴姨再見,年糕再見。”
“我呢我呢!”被人媽和貓媽聯手擠出鏡頭的裴芝遙努力入鏡。
“遙遙也再見。”薛意失笑。
“嘿嘿。”裴芝遙心滿意足地擺擺手:“小意再見。”
掛了影片,薛意看看時間,感覺不急,又一個電話打給王雅律。
“小意?”接到電話的王雅律有些疑惑。
“王師新年好~”薛意開了擴音,把通話介面收進後臺,後退兩步給無相拍了一張全身照,進青鳥傳送:“王師看青鳥,有驚喜哦。”
“真是驚喜?不是驚嚇吧?”王雅律狐疑。
“那要看您怎麼定義驚喜和驚嚇了。”薛意嘿嘿壞笑:“總之您先看一眼。”
“我怎麼感覺你葫蘆裡沒賣好藥……”王雅律嘀嘀咕咕地點進青鳥,然後徹底沒了動靜。
“王師?王師?王師——!”
“臭丫頭,大過年的給我來這出?”到底是研究學者的腦子,緩衝起來都比一般人快,不等薛意再叫第四聲,王雅律重新出現在通話裡:“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青山軍駐地抓你回實驗室?”
“不信。”薛意嘿嘿嘿:“雲寶是今天才醒的,我可是立馬就通知到您了。”
王雅律:……
年三十,她總不能丟下一大家子回院裡給薛意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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