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
她有理由懷疑薛意因為是緣定契約，又花了大把時間在自己的修煉上，其實對馬類靈獸的飼育一無所知。
默默返回室內，把蘋果換成了粗糧餅乾，再出門，無相看在蘋果的面子上，彆彆扭扭地過來，用腦袋拱了常曦一下。
常曦趁機摸了一把馬頭，這個絲滑的毛皮觸感真是百摸不厭。
又陪無相在院子裡玩兒了一會兒，大寶寶終於消氣，在薛意“一天只花半天做檢查剩下半天用來玩兒”的許諾下答應之後幾天好好配合體檢。
正好王雅律把晚飯也折騰好了，兩人一馬進屋吃飯。
嗯，確切地說，兩人吃飯，一馬在水族缸前和大眼萌小鰩魚大眼瞪小眼。
時間已經不早，薛意搶著刷了碗後養生達人王雅律就宣佈已經到了該睡覺的點，催促兩個孩子回房間洗漱準備睡覺。
房子大住戶少就是任性，薛意跟著常曦去往三樓客房的時候路過二樓，看到了一片書山書海。
一樓客餐廳，三樓主次客臥，二樓全部打通做了書房。
研究學者，恐怖如斯。
客房應該也是經常打掃的，看起來很整潔，常曦從儲物櫃裡翻出嶄新的四件套和薛意一起換上，對薛意揮揮手：“好啦，晚安。”
客臥裡也有獨立的衛生間，薛意來之前就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洗漱用品什麼的都帶得很齊全，很快就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
【小意。】薛意上樓時無相就回歸了氣海，這會兒薛意徹底忙完，它就迫不及待地出聲了。
【嗯哼？】薛意進入內視：【怎麼啦寶？】
【我變厲害了！】氣海中無相的虛影彈動幾下，小模樣很是嘚瑟：【我能變新的樣子了，那條魚，我能吃嗎？】
這可不興吃啊寶！
薛意大驚失色：【不可以——！】
【為什麼？】無相倒不失望，只是好奇。
【那是曦姐的契獸，不是沒人管的野魚！】薛意抬手擦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
之前無相盯著文鰩看，她還以為是無相昨天和稼穡犬們玩high了，今天也想和文鰩玩兒，結果你是饞人家身子？
還好無相本質上是個乖寶寶，付諸行動之前還記得問一句。
【哦……】無相應了一聲，很快又問：【那哪裡有野魚？】
野魚有野人管……
bushi。
【無相是喜歡魚，所以才想下一個樣子變成魚嗎？】薛意不確定無相是因為和魚較勁還是真的喜歡魚，她對無相的規劃裡暫時還沒有下水的方向，如果和無相的喜好有衝突，就需要額外花心思平衡。
【也沒有……】無相的心念糾結了一下：【感覺變魚比較好。】
所以這算是……生物本能？天然地就知道什麼東西對自己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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