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慘遭翻車,薛意第二天出發前往市體育館時還有點蔫頭耷腦的。
“緊張?”齊雲開看著薛意的樣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就算洛川突然冒出來二十多個破軍,薛意也是獨一份的中階,按照平日的相處中薛意表現出的性格來看,不至於啊?
“不,和比賽沒關係……”薛意扶額。
“你這……”齊雲開欲言又止。
“放心,不影響比賽。”薛意安撫班主任一句,發出憂愁的嘆息。
昨天急著哄人,什麼割地賠款的條約都閉眼簽了,今天再回顧聊天記錄,就很想回到昨天把籤條約的自己打暈。
事已至此……
薛意從口袋裡摸出一條肉乾嚼嚼嚼。
先吃飯吧。
薛意的惆悵沒能維持很久。
一進入體育館內部,才突破正處於高度敏感狀態的精神力就被空氣中彌散的激昂戰意帶動,讓她不自覺地也興奮起來。
二十一個市按照去年的成績排名,按比例分配進入省賽的五百個名額,雁徊作為省會獨佔其中一百五十個名額。
再加上其他市遠道而來的選手,薛意幾乎幻視場館內以視線廝殺的少年人之間火花四濺的場面。
人數最多的雁徊本地選手候場區,薛意還沒走過去,就迎接了諸多目光洗禮。
“小意!”姜節鉞開心地揮手招呼薛意,完全不管其他選手審視打量的目光。
市賽的前一百五里熟面孔還挺多,薛意掃過人群,在裡面看到了連珵,季商,容百川,以及之前在兵部加試裡合作過的一些考生,記不清名字了,不過臉還是眼熟的。
審視打量的目光主要來自陌生的面孔。
薛意作為狀元和加試的斷層第一名聲是很響亮的,但同齡人中可查的戰績也只有這兩條,一副空降皇族的架勢,作為能打進省賽中的天才,對此自然抱有懷疑。
普通打量無所謂,懷有敵意的,薛意一點沒打算慣著,冷眼回望,眼裡微光一閃。
正在惡意揣測薛意的某位選手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悶哼一聲,抬手捂住了鼻子。
兩行鼻血透過指縫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的褲子上。
他的班主任老師發出驚呼,一疊聲地詢問著,帶著他去找駐場醫師治療。
因為一直盯著薛意,其他心懷惡念的選手清楚地看到了薛意所為,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
一群才超凡的菜鳥,連自己的精神力用起來都笨手笨腳的,完全不理解薛意做了什麼,見識了榜樣的力量後一個個都縮成了鵪鶉。
候場區裡一陣騷亂,聽到動靜回頭觀望的姜節鉞不知道薛意動的手腳,發出茫然的聲音:“怎麼籤都沒抽就要看大夫了?龍騰的選手這麼拉的?”
“噗。”薛意輕笑著在她專門預留的座位上落坐:“那誰知道呢。”
對其他熟人招招手算是打招呼,薛意詢問姜節鉞:“我應該算卡點到的了,怎麼看架勢一點沒有要開始的感覺?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抽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