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這話簡直是明牌說鍾神秀有問題，但不是她現在能好奇的。
季商哼唧兩聲，還算聽勸：“好吧。”
大不了等她摧城了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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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包機，座位都是隨便坐，女孩子們兩兩湊對，唯一被排擠的男生只好和其他人坐了一排。
“誰要眼罩？”薛意熟練地從隨身揹包裡掏出一把一次性眼罩：“還有耳塞。”
不知是不是想打破之前有人背後發酸的尷尬，薛意的問題得到了外市選手的熱烈回應，雁徊本地想和薛意套近乎的選手差點沒搶到眼罩。
等隨隊老師過來清點人數時就看到了一片戴著眼罩，儼然已經沉入夢鄉的學生。
隨隊老師：……
飛機上沒訊號，玩不了手機確實很無聊，但你們這……
算了，安靜睡覺總比搞事強。
季商直接沒要薛意的眼罩，這會兒飛機上集齊了洛川的全部參賽選手，飛機還要飛好幾個小時，簡直是套交情的絕佳場合，睡覺也太浪費了。
姜節鉞同樣沒要，她有自己對抗旅途無聊的辦法。
薛意脖子上掛著眼罩，目光卻投向窗外。
兩頭遮天烏在薛意的感知裡都是破軍高階，對大炎的內部城市來說已經足夠應對絕大多數危險，就算飛機的發動機都毀了，一鳥一邊抓著機翼也能帶飛到目的地去，再加上無相也能飛，薛意倒不擔心乘坐民航會有什麼危險。
但她對空警有點好奇。
她已經坐過不止一次飛機，但軍機自己就是一艘搭載了許多武器，還有軍隊駐守的空天母艦，並不需要空警護航，只有民航需要。
看到薛意的視線落在窗外，手裡的大部頭才翻開第一頁的姜節鉞思考了一下這算不算需要科普的情況。
在看阿孃佈置的作業，和與小夥伴聊天之間，姜節鉞愉快地選擇了聊天。
“看嘛呢？”
“看空警。”薛意隨口應了一句：“好帥的契獸，有確定種名，是洞天種？”
“嗯，鯤鵬洞天最具代表性的一種靈獸。”又到了科普時間，姜節鉞清清嗓子：“鯤鵬洞天內部是御獸文明的一個大體型飛行種靈獸繁育基地，當初開在了荒野區，是被開拓隊發現的，因為裡面的靈獸種族都很有戰略價值，工部動用了三臺彌天儀一路接力把洞天入口的裂隙牽引回來。”
“被管制了？”被官方掌握了繁育路徑的靈獸沒有出現在官方的繁育中心裡，薛意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情況。
“都說了很有戰略價值嘛。”姜節鉞攤手。
“不過這些都是御獸文明精選過的靈獸，危險性評級都是最低的丁，對契約者的要求也寬鬆很多，可以由親長花費軍功給直系血親兌換契約資格，也可以在服役年限達標後選擇退役，民航這邊的空警相當一部分就是這麼來的。還有一些選擇成為拓荒者的，特別搶手，不是知名的大型開拓隊根本搶不到。”
在沒有空間裝置的前提下，有這麼一隻超大型的飛行類契獸，團隊在物資運輸上就能從容很多，原本半個月就要返程的，現在甚至可以依靠後方輸送物資長期駐紮在外，慢慢把據點開闢成前進基地，再慢慢轉化為開拓城。
如果有開拓隊能做到這點，全體成員都能就此宣佈退休，並且在餘生都過上吃香喝辣的生活。
“唔。”薛意遺憾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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