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朱雀:人呢?
五月三日,神都,永珍神宮。
永珍神宮外有一片寬闊的廣場,武週一朝曾是用來閱兵的場地,這會兒八千多名選手站在廣場上甚至還顯得有點人丁寥落。
進行領導講話的換成了現任的文昌閣左僕射。
“……天縱英姿,才備文武……奮武揚威,冠三軍之勇……”
薛意站在洛川省隊伍的第一排,努力聽講,奈何收效甚微。
只能說聽出來左相在誇選手們都是好樣的,具體的內容就……
好在(?)今天的開幕式沒有安排座位,所有選手都列陣站在點將臺下面,薛意至少不用擔心自己聽困了厥過去。
更讓人感到慶幸的是左相應該挺忙,講話沒其他領導那麼長,很快就收尾做結。
“……祝吾英才,武運昌隆。”
姜節鉞來之前專門和薛意講了一下相關禮儀,但因為不熟,薛意還是慢了一拍才抽刀出鞘,混在人群裡高舉武器大喊了三聲“勝”。
進了國賽就可以自備兵器了,選手們可以使用自己最順手的兵器發揮出100%的實力。
也因此,此刻被舉起的兵器五花八門。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毫無遮擋地撒在廣場上,被密密麻麻的兵刃反射出粼粼寒光。
忽略選手們穿的是各自的校服,再忽略各式各樣的兵刃混在一起,單論氣勢,還真有那麼點精兵強將的味道。
按慣例接下來就是宣讀規則,擺渡車把選手們接去比賽場館開始抽籤比賽,結果負責宣講規則的宣講使開口就是驚天大雷。
“新苗杯本屆規則變更——!”
原本安靜的選手隊伍裡嗡地一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年輕的孩子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就扭頭想找同伴探討兩句。
“肅靜!”不知道是誰喊的這句話,但伴隨話語而來的還有一陣沉重的壓迫感。
法天的勢。
薛意下意識抬頭環顧四周。
沒看到法天,只看到一堆抬不起來的腦袋。
釋放勢的法天動作很溫和,雖然以勢壓人,釋放的卻十分克制,薛意連這份勢的屬性都感知不到,純粹的一點壓迫讓人閉嘴罷了。
所有車都在逆行的笑話一閃而過,薛意急忙把頭低下。
薛意動作很快,但被籠罩在勢下,她的動作對勢的主人來說還是太顯眼了。
“區區中階破軍,居然能無視我的勢?”站在點將臺角落,將自己隱藏在立柱後方的法天武者發出感興趣的聲音:“好有意思的小傢伙兒,去查一下,是誰家的孩子?”
她釋放的勢很輕微,如果有條件鍛鍊的話是可以適應的,而這種鍛鍊通常是有條件的人家用來幫孩子磨鍊精神力的。
她覺得薛意是出身什麼高階武者的家庭,或者某些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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