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蠑螈?”薛意第一時間全力斂息,藉著一塊凸起的岩漿岩遮掩身形,仰頭望向躍上半空的妖獸。
長而有力的尾巴末端生長著黑色的倒刺,四隻爪子上也生著鋒利的黑色指甲,看起來就很能打的樣子。
薛意在地球上的時候偶爾刷萌寵影片會刷到一些異寵,其中就有六角蠑螈,但那些體長只有不到二十釐米的小可愛和眼前這隻目測能有二十米的巨獸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以至於薛意麵對極具辨識度的六根腮葉也不敢立刻確認。
畢竟地球上的六角蠑螈還是帶點嬌氣的,眼下這條可是生活在岩漿裡的猛魚。
因為角度問題,直到六角蠑螈耗盡了上躍的動力開始下墜,薛意才看到,有一支長槍從它的右側肩胛處斜向插入,牢牢釘在它的身體裡,只露出一小截尾巴。
因為這根大號肉中刺的存在,六角蠑螈的活動受限,右前肢幾乎無法動彈,扭動軀體時也帶著肉眼可見的僵硬。
薛意:……
還真是人為打到重傷垂死的中高階摧城?
不兒,六角蠑螈的自愈能力那麼強,還被投放到了同屬性的環境裡,眼下都開賽十天了,真的還是重傷垂死的狀態嗎?
薛意抬頭看了一眼高空中窺視感的來源方向,欲言又止。
能佈置環境的保底象地級,眼下在手邊能抱的只有校長這個前象地的大腿,還是穩一手吧……
當然,不說出口,在心裡蛐蛐還是可以的。
沒蛐蛐兩句,又一陣更加猛烈的震動傳來,薛意急忙回頭,卻發現六角蠑螈將右前肢重重砸在了火山口處堅硬的岩漿岩上。
筋骨斷裂的聲音被山體震動的動靜掩蓋,但薛意離得夠近,還是聽到了。
“這魚……抖”薛意目瞪口呆。
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來,加上六角蠑螈龐大體型的重量,右前肢幾乎當場被壓成了肉泥,而六角蠑螈還不滿意,用傷口抵著被自己砸裂的岩漿岩裂口拼命蹭動。
薛意:地鐵,老人,手機.jpg
岩石的斷面鋒利,在六角蠑螈彷彿根本沒有痛覺的磨蹭下刮擦下大片混著骨片的血肉,讓深埋在六角蠑螈體內的槍尖露出了一部分。
薛意這才發現,讓六角蠑螈不惜自殘也要擺脫的肉中刺並不是普通長槍,而是一杆捕鯨槍。
槍尖在射入獵物體內後自動開花,一片片倒鉤的“花瓣”牢牢將槍體固定在血肉之內,固定在在槍尾部的纜繩配合起重機和捲線器將獵物拖拽到船邊再由獵手補刀。
眼下六角蠑螈身上的這杆捕鯨槍沒有連線纜繩,但槍頭的牢靠不會因此打折,甚至因為六角蠑螈強大的自愈能力給它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這算刮骨療傷嗎?
薛意看著慘烈的場面,一時失去語言能力。
好毒的設計,自愈能力強就強吧,我讓你自己傷自己。
但作為受益者,薛意好像沒什麼立場這麼評價。
看著六角蠑螈磨蹭了半個小時也沒能成功擺脫捕鯨槍,憤怒地嘶吼著消失在火山口中,薛意離開藏身之處,快速登上山頂。
環境裡的溫度已經要超過鍾神秀營造的“場”了,薛意湊到火山口往下看了一眼,只有滿目金紅的岩漿,六角蠑螈不見蹤影。
散發著濃烈腥氣的血肉碎片滿地都是,摧城妖獸的血肉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神異,薛意感覺自己都快變成烤全人了,這滿地的血肉居然還保持著新鮮的狀態。
。淌流緩緩壑的間之岩漿岩著順的小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