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兒。”一般的學生需要師長幫忙規劃學習,好學生可以只在關鍵節點做一些提醒,至於薛意這種妖怪,鍾神秀這幾年教書育人下來總結的經驗就是閉眼給資源,要什麼給什麼,問什麼答什麼,其他的都別管。
不過是借用一下渠道的事,真算起來還算給她省錢了呢。
因為從北辰洞天裡出來時就快要天黑,鍾神秀一路把幾人送回酒店後就只交待了好好休息,之後並未多留。
酒店的環境引爆了眾人心底的疲倦,幾個人相互看看,敷衍地互道晚安就直接散了。
讓姜節鉞先去洗澡,薛意給手機充了電,一個電話打給裴爽月。
“小意?”裴爽月含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出來了嗎?”
“人在酒店了,裴姨。”薛意伸了個懶腰,直白地討要誇誇:“看直播的時候有沒有被我帥到?”
“嗯,很帥。”裴爽月被她逗得淺笑一下:“沒想到我們小意都這麼強了。”
這可是積分賽第一名!
新苗杯,全國的天才同輩齊聚一堂的賽事!
就算有裴芝遙的事在心上壓著,裴爽月都抽空給姐妹燒了紙。
雖然姐妹和她,還有姐妹的死鬼伴侶都沒祖墳,但誰看到薛意的成就不會發自內心的問一句:祖墳起火了?
“裴姨……”順利要到誇誇的薛意坐直身體:“你不對勁?”
居然沒先嫌棄一下我自戀,就這麼從善如流地誇上了?
而且這個點,裴爽月周圍的環境音裡為什麼有儀器運轉時的滴滴聲?
“我哪裡不對勁?”裴爽月心裡一緊,語氣還維持著若無其事。
積分賽的第一名之後肯定是很多人挑戰的目標,遙遙的事……至少等比賽結束再說。
“你居然沒嫌棄我自戀!”薛意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凝神分辨通話的背景音。
沒有風聲,是在室內,所以儀器不是巡邏時用的。
好像有其他人的動靜,但是很模糊,薛意不是很肯定。
問題是,這個時間點,裴爽月沒在巡邏,身處室內會和誰在一起?
要是裴芝遙,早就咋咋呼呼地湊過來了。
以大炎的社會環境,裴爽月就是突然多巴胺上頭找了個物件也不至於這麼藏著掖著啊?
裴爽月不知道薛意的思路有多狂野,聞言很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回事?”
不嫌棄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
這反應還是不對啊……
薛意皺起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