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準備做起來倒也容易。
只要回想一下前兩週自己是怎麼摸爬滾打的就好了。
被薛意打成重傷的雌獸很快成為槍下亡魂,連珵盯了幾秒已經失去高光的褐色獸瞳,一甩槍尖血漬。
“要安慰嗎?”薛意看著她,眼裡帶著淺淺的關切。
“倒也沒那麼脆弱。”連珵哭笑不得,心理上的一點不適被衝散,乾脆轉移話題:“阿鉞也快拿下了。”
季商再怎麼在隊裡墊底,好歹也是進了國賽,對陣一隻同階的妖獸還是沒問題的,姜節鉞才突破,在戰鬥中磨合新的修為,耗時久了點,但也勝利在望了。
“嗯,正常。”薛意看著在液態靈力支援下越發縹緲的馮虛御風,開始在腦子裡扒拉風系水系的輸出技能。
姜執琮的妹妹,四捨五入也算自己的妹妹,身法技已經消化得差不多,是時候提升一波相對疲軟的輸出了。
裴芝遙吃虧就吃虧在加點歪了,不然以薛意的技能儲備,根本用不到她轉學謀求發展。
掃完分返回臨時營地,四人小隊正在頭對頭分賬的時候,腕錶上連著彈出兩條新訊息。
火山蠑螈(摧城)已被擊殺。
雪山玉龍蕨(摧城)已被擊殺。
“雪山區域還真投放摧城了啊。”薛意看著新彈出來的訊息:“看名字是妖植?不知道是誰幹掉的。”
“雪山環境對冰屬之外的武者都不友好,多半是戴月歸?”姜節鉞摸摸下巴:“她的契獸有點山鬼的意思,雪山完全就是主場環境吧。”
“也說不定是哪個團隊?”季商十分嚴謹地提出另一種可能:“妖植算固定靶,組隊獵殺的難度相對最低,對臨時組建的團隊來說是最好的獵物。”
“不過這個通知延遲這麼高的嗎?”原定要去找的獵物沒了,薛意的重點就偏移到了奇怪的地方:“就算我是利用地形殺,最後也是補了刀的,這麼久過去才上電視嗎?”
“這是重點嗎?”對於薛意的重點,情報販子有六點想說。
“別說,這種通知延遲感覺是有說法的。”薛意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是保護性措施吧!要是沒這麼高的延遲,我肯定現在就帶著雲寶殺過去打劫了,越級挑戰摧城,得手之後消耗肯定不小。”
其實只是因為礦心被炸了出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處理後續上去了,這條人工發放的通知就晚了點。
聽了全部推測的工作人員:對,沒錯,就是這樣。
“說到戴月歸,之前不是一直說她可能賽中突破嗎?你們覺得她現在突破沒有?”連珵想想都覺得難繃。
這可是同齡人啊!
雖然身邊就坐著個也是同齡的妖怪,但自己人和陌生人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在太學附中也是寶貝疙瘩,沒點把握,那些吹風的早就被壓下去了。”季商手裡捧著竹筒杯子,吸溜一口熱水:“阿鉞也覺得她突破了吧?”
“啊?我沒想那麼多。”姜節鉞攤手。
姜執琮和戴月歸是一個層次的妖怪,薛意隱約還要超越一些,她見的妖怪多了,雖然自己沒本事,但對越階越級已經很淡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