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收縮意識封閉識海cos植物人?!】薛意又敲了裴芝遙一記爆栗:【現在立刻馬上,滾出來當個正常人!裴姨都快被你嚇死了!】
【哦……】裴芝遙被敲了個眼淚汪汪,但因為薛意身上充斥著“長姐如母”的氣場,一點不敢叛逆,也不敢爭辯自己鎖閉識海是為了甕中捉鱉,老老實實地解除鎖閉。
鎖閉解除的瞬間,來自身體的反饋就蜂擁而上,直接把裴芝遙的意識淹沒。
長期未進食的虛弱,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導致的肌肉僵硬痠痛,還有意識和身體長期斷聯後的遲滯感,多方疊加的debuff直接讓裴芝遙慘叫出聲。
薛意的意識返回自己的識海,睜眼後退兩步,露出一個冷酷的笑:“現在知道難受了?你活該的。”
裴芝遙僵著身體不敢動,只能一邊哼哼一邊投來哀怨的眼神。
“勞駕,給她抬去醫院吧,掛理療科的號就行。”薛意對大組長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被裴爽月一把抱住。
“裴姨?”這個擁抱的力度簡直奔著讓人骨折去的,薛意遲疑著回抱住裴爽月,拍拍她脊背,原本想說的話全被頸側的一點溼熱觸感憋了回去。
倒不是沒見過裴爽月的眼淚,而是沒見過這種弱勢的,宣洩的眼淚。
“好啦,已經沒事了。”薛意放軟聲調,溫聲安慰:“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然後去醫院陪護好不好?”
和無相在賽場裡“相依為命”二十天,天天哄孩子,薛意話出口時難免往哄孩子的方向偏移,被哄的裴爽月破涕為笑,在薛意頭上揉了一把:“倒反天罡!”
薛意低著頭,滿臉老實乖巧。
姜昭露出個看到閤家歡大結局的愉快微笑:“看來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請便。”事情都解決了,自然沒有抓著人不放的道理,鍾神秀衝姜昭點點頭:“麻煩姜博士了,改日我做東,在曉月樓定一桌如何?”
“鍾城主客氣。”姜昭回以微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整理好心情的裴爽月加入對話:“諸位都是為了遙遙的事奔忙,自然該我來做東,萬勿推辭。”
從薛意出現到裴芝遙醒來總共也才過去不到二十分鐘,裴爽月之前因為擔心孩子,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這會兒看起來還滿身狼狽,甚至眼角都還是紅的,但沒人會因此看輕一位母親,鍾神秀和姜昭略微客氣了兩句後便應下了裴爽月的邀請。
“顧組長,這些天也辛苦你們了。”裴爽月轉頭又對大組長點點頭。
雖說裴芝遙的情況課題組多少得背點鍋,但這些天課題組全員發動人脈的“盛況”裴爽月也看在眼裡,如今裴芝遙安然無恙,裴爽月的感激自然也不必作偽。
“您不怪我們就好。”顧長澤苦笑一聲。
這一次意外夠她折壽十年的,人果然還是不能太自信,不然永遠有意外教你做人。
之後的志願者招募稽核還要再嚴格一點,裴芝遙這種未成年的特例,至少在更穩定的成果出現前,絕不允許出現第二個!
成年人在外交辭令,薛意的目光則落在了滿屋子的科幻儀器上。
被顧長澤喊來的課題組成員除了幾個送裴芝遙去醫院的,其他人都還在,薛意很是自來熟地湊過去搭話。
之前薛意開啟靈視,雖然用眼皮擋住了瞳孔的變化,精神力的波動卻沒有隱藏,這滿屋子都是針對性檢測精神力資料的儀器,自然是記錄了全程的變化。
學者們早就抓心撓肝的好奇了,但人家的妹妹前腳才出事被救回來,她們後腳就跑去問人家你精神力怎麼回事,被當場打死也不冤啊。
正在辛苦地忍著好奇心的時候,薛意自己湊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