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漫無目的地聊著閒話,薛意隨便挑了一個方向走了兩個小時,入目的依舊是荒涼死寂。
“板,你渴不渴?”薛意舔舔嘴唇,詢問姜執琮。
“還好。”姜執琮也舔了舔嘴唇,強打精神用下巴磕薛意一下,故作輕鬆:“白改口了是吧?”
她的耐受遠不如薛意,這會兒嘴唇上已經有了幹翹的皮。
“這會兒是在意這個的時候麼……”薛意無奈嘆氣,挑了個微微隆起的土包當板凳,放下姜執琮:“休息一會兒,喝點水。”
“別浪費靈力,還不知道要在這待多久。”
“沒事,我有五行輪。”不用來爆發的話,利用五行相生也可以依靠內迴圈緩慢恢復靈力,只是效率很低,如果不是這種無法從外界獲取補給的情況基本沒有使用價值。
薛意細細打量著姜執琮的臉,之前為參加晚宴做的妝造還在,卻已經無法完美掩蓋姜執琮的虛弱蒼白。
照這個情況,姜執琮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明天這個時候。
薛意抿了抿唇,沒再和姜執琮辯論靈力怎麼用才不算浪費,轉而一手凝水一手燃火,花了點時間,將一團溫水送到姜執琮嘴邊。
再爭兩句,水涼了還得用靈力重新燒,何況現在的姜執琮也確實沒什麼說話的力氣,於是乖乖就著薛意的手喝完了一整團水。
“辟穀丹有普通人用量嗎?”薛意又摸出腰包裡的藥瓶。
“三克左右。”
於是薛意又燒了一小團溫水,用風刃刮下一點辟穀丹粉末混進去,一起餵給姜執琮。
“隨手亂塞東西真是個好習慣。”把受了皮外傷的辟穀丹重新裝回去,薛意十分慶幸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往腰包裡塞了辟穀丹:“不然這環境我可真沒本事找出吃的來。”
“你不吃?”姜執琮沒力氣長篇大論,於是默默盯著薛意不說話。
“沒事,下午要比賽嘛,為了保證體力我中午吃的多。”薛意看兩眼姜執琮,伸手幫她把碎髮別去耳後:“作為武力擔當我不會餓著自己的,放心。”
眼下身上掛著兩條命,她不會隨便發揚風格的。
“水。”姜執琮繼續盯。
原本說要喝水休息的人還一口沒喝呢。
“喝著呢,這不是剛騰出手嘛。”薛意凝出一團水,兩口吞了,重新蹲下身:“走,再往前找找,你來看時間,十一點咱們準時休息。”
“嗯。”姜執琮沒多說什麼,配合地趴在薛意背上。
辟穀丹起效很快,身體獲得了能量,冰冷的手腳略微回暖,虛弱感也減輕了些許,只是肺腑間的灼痛依舊,呼吸時能嗅到清晰的鐵鏽味。
薛意為了節省靈力沒怎麼動用靈力趕路,只靠單純的身法依舊不慢,汙染洞天內部連空氣都死氣沉沉,毫無流動,姜執琮趴在薛意背上卻有種微風拂面的感覺。
被心裡的焦灼催逼,薛意埋頭走了快半個小時才恍然察覺,背上的人安靜得過分。
“姜執琮?姜執琮?”薛意顛顛姜執琮,只覺背上的人又燙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