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收術星衡是因為她能任意轉換靈力屬性，但術星衡的轉化是基於星力侵染，和空間的包容不是一個邏輯，除了指導術星衡根據場景需求靈活轉換屬性和一些多屬性組合技之外，她真正壓箱底的絕活兒因為屬性不合根本沒法教。
這麼多年了，也沒見先遣隊和開拓隊從洞天裡挖出什麼空間屬性的靈獸，聞人樂都快認命了。
突然冒出一個同樣緣定契約的空間系，就算和徒兒搶人她也認了！
反正還沒拜師，那就是野生的！
“空間？！”術星衡瞪圓了眼睛，視線在聞人樂和薛意之間來回移動：“老師你不是驢我吧？真是空間我怎麼可能沒感覺？”
她好歹也是挨著空間系的揍長大的好吧！
作為被討論的當事人，薛意倒是還蠻淡定的。
關於無相的屬性，她早就有所猜測，現在不過是被確認了而已。
“等你有感覺狗都把面舔完了。”聞人樂嫌棄地瞥了術星衡一眼。
聽說契獸劃開裂隙的時候都沒點聯想，這徒兒不能要了。
術星衡還想爭辯，聞人樂抬指一劃，直接封閉了術星衡周邊的空間，一鍵靜音。
處理了逆徒，聞人樂重新露出溫和前輩的面孔，溫聲詢問薛意：“怎麼樣？考慮一下？我可以教你空間系的秘技哦？”
“比如……？”聞人樂用了誘拐小朋友的語氣，薛意就當自己是小朋友，歪著腦袋賣萌。
“比如瞬移啊，傳送啊，袖裡乾坤啊……”聞人樂張口報出一串秘技，語氣裡誘拐小孩兒的味道更重了。
鎮國的戰績需要宣揚用以振奮士氣，但鎮國的能力資訊都是被嚴密封鎖的。
她是最老資格的鎮國，無論是如今被荒野阻隔的他國，還是對人類的領地虎視眈眈的獸王都對她惡意深重，能力資訊的封鎖就是防備這些。
也因此，聞人樂不擔心報出這些秘技會在薛意麵前暴露身份。
這些秘技在同層次的敵人那也許不算絕密，畢竟交手時不可能不用，但大眾是很難知道的。
自從成為大炎樹立的旗幟之一，她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誰人不識君，難得遇到能隱瞞身份的場合，好玩兒。
圍觀的眾人：……
起猛了，看到鎮國誘拐孩子了。
不等聞人樂再報出更多，薛意一骨碌爬起來，跪坐在床上，氣沉丹田：“老師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聞人樂大笑，眉眼張揚，這個時候看起來倒是和術星衡很有師徒相：“好孩子，安心休養，等你眼睛好了為師再慢慢教你。”
被關禁閉的術星衡放棄掙扎，用哀怨的眼神戳聞人樂脊背。
哪有這麼當老師的！
鎮國的防禦牢不可破，聞人樂不僅不愧疚，還順手把術星衡撈到近前，抽了一縷氣息遞給薛意：“喏，這是你師姐，認一下氣息，之後要是有事聯絡不到我就找她。”
術星衡：……
又是想叛出師門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