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執琮被疊詞詞喊得噁心心:“沒誠意,自己想。”
“寶貝?甜心?達令?”薛意清清嗓子,夾出做作的氣泡音:“親~愛~的~~”
姜執琮:……
正好現在人在醫院,等下就去掛個神內看看算了。
“都不喜歡?”薛意嘶的一聲:“好難哄啊,女朋友。”
姜執琮被這一聲帶著嗔意的女朋友喊得嗓子發乾,看看時間差不多,乾脆結束本次理療,低頭就親了下去。
“唔?”薛意驚詫一瞬,十分配合地摟住姜執琮脖子。
“大小姐,該吃晚飯了。”
敲門聲驚醒了沉迷親親的兩個人,姜執琮反應很大地直起身,惹得薛意一陣悶笑。
“你這反應,感覺我們好像在偷情啊。”舔舔微腫的嘴唇,薛意好整以暇地躺在姜執琮身下:“你說等會兒盛姐問起來,我說是偷吃辣條辣腫的能騙過去嗎?”
姜執琮沒好氣地捏住薛意嘴巴,靈力一轉,除了唇上殘留的水痕,一切就像沒發生過。
“總之你閉嘴,不許說話。”懂不懂什麼叫越描越黑啊!
“唔唔!”薛意掙扎。
“好,進來吧。”姜執琮一邊出聲應答姜盛,一邊警告地捏了捏薛意嘴唇。
薛意哼哼兩聲,配合地起身整理衣服。
她們兩個當事人知道這是正常戀愛,旁人又不知道,為了姜執琮的清白名聲,至少現階段得瞞一下。
姜盛進門時兩人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只是之前長時間的親暱遺留下來的曖昧氛圍一時之間很難消散,姜盛一邊擺盤,一邊狐疑地四處打量了半天。
姜執琮做賊心虛,姜盛前腳把飯菜擺好,後腳就被她趕出房間。
姜盛只能:……
大小姐,你,唉。
“剛才盛姐是不是用很同情的眼神看了我?”借精神力感應周邊,是做不到像人眼那樣清晰成像的,感知到的是大致的“存在”,但精神力對情緒足夠敏感,姜盛的隱蔽目光連姜執琮都沒注意到,在薛意的感知裡卻顯眼得不得了。
“……大概吧。”姜執琮頭痛地揉了揉額角。
穿越至今二十一年,姜盛就在她身邊待了二十年,對姜執琮來說,很多時候姜盛的存在太過自然,自然到她需要做什麼揹著人的事的時候根本想不起來還有個姜盛要背。
連阿孃都能看出她的心思,姜盛作為近侍自然不可能被她瞞住。
這樣一來,薛意感知到的同情,來源就很好猜了。
“直覺告訴我裡面有故事。”薛意端著飯碗興致勃勃:“有瓜!”
“沒有,吃你的。”姜執琮直接往薛意嘴裡塞了一筷子青椒肉絲。
“我懂了。”薛意一臉深沉地嚼嚼嚼:“才表白完就有事瞞我,我這麼可憐,值得一個同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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