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五粒到六粒吧。”聞人樂目露回憶：“不過等修為上來，契約加深，空間親和也增加，數量就上來了，我破軍的時候一次能提取個二十多粒，你先按這個標準試試。”
有她在旁邊照看，就算薛意靈力失控也不要緊。
薛意摸了摸手裡的晶砂，倒掉大半，靈力一催，堅硬的小顆粒瞬間化作粉塵。
吸收的空間之力多了，異物感也強烈起來，只是薛意試著調動了一下攜帶空間之力的的靈力，好像離聞人樂所說的“重”還有很遠的距離。
現在頂多是冬天衣服穿厚了有點笨。
“好像……挺輕鬆……？”薛意遲疑：“要不我再加點兒？”
“加。”聞人樂十分驚喜。
空間系樣本太少，她也不確定新收的小徒兒在空間上的天賦是什麼層次，但至少單論空間親和這一項，已經超越她了。
當人老師的，哪個不盼著學生青出於藍？
有術星衡“珠玉在前”，聞人樂都做好了薛意兩百年後出師的準備了。
稀有屬性就是這麼絕望。
沒想到，薛意的表現比她預設的最好還要好！
薛意謹慎地又摸了幾粒出來，一粒一粒的往上加。
薛意加到三十的時候聞人樂還笑得一臉慈祥，加到五十的時候表情逐漸震驚，等數量達到八十，聞人樂已經開始麻木。
能修煉到鎮國，她的天賦自然不用懷疑，今天算是聞人樂第一次感受到天賦被人碾壓的憋屈。
回想起才拿自己做參考給出標準的發言，聞人樂默默抬頭。
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薛意看不到便宜老師逐漸失去表情管理，還在耐心地數著數往上加，直到空塵數量超過一百一，才有了難以操控靈力的感覺。
“老師，我感覺到極限了。”靈力的“沉重”似乎透過經脈載入到了肢體上，薛意感覺埋在密封盒裡的手有點抬不起來。
終於迴歸了自己熟悉的領域，聞人樂嗯了一聲：“不用急，用另外的靈力從外圍慢慢搬運。”
為了老師的面子，她的語氣沉穩可靠，一副運籌帷幄的淡定。
姜執琮默默低頭，假裝在研究地板的接縫。
鎮國的變臉，灑家這輩子值了（bushi）。
薛意照做。
這些空間之力就算被聚在一起也沒有融合的意思，絲絲縷縷界限分明，計數還挺方便，薛意謹慎地先抽了二十縷出來，手上頓覺一輕。
空間之力的危險性好像比預估的要低一些……？
薛意按照二十縷一組，把抽出來的空間之力全部投餵給了無相，看著小糰子蛄蛹幾下，一副吃美了的樣子，才放心地退出內視狀態。
“老師，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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