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說。”下意識追問一句，聞人樂又打斷薛意：“算了，我現在過去找你。”
薛意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邊的空氣泛起漣漪，聞人樂一步跨出，視線四下一掃，緊緊盯在薛意身上：“你說的契獸變淡，具體怎麼個事兒？”
薛意一愣。
雖然依舊感知不到聞人樂，但聞人樂跨越空間的那一瞬間，她好像隱約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這是給無相餵了空間之力的新福利，還是她盤核桃盤出來的？
聞人樂大驚失色。
徒兒傻了？
“薛意？”
“到！”
薛意回神，下意識起身去水吧那邊泡茶，被聞人樂一把抓回來：“別管這些虛禮了，你現在詳細給我說說你的契獸變淡的事兒。”
“啊，老師你別急，我感覺應該是某種好的變化。”因為感知不到鎮國級，薛意聽著聞人樂的語氣才知道她有多急，先安慰了一句才往下說。
“我這兩個月一直在抽取空間之力給雲寶進補的嘛，差不多隔天喂一次這樣，本來喂得好好的，雲寶也吃得很開心，但是剛才我去給雲寶送外賣的時候突然發現它變透明瞭好多。”
“突然變透明？”聞人樂重複了一遍關鍵詞，目光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些許茫然。
伴侶是靈獸學專家，她耳濡目染，自問靈獸相關的知識儲備足夠去太學開選修課，但這問題她是真沒見過。
不僅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嗯，不過心臟那塊有一團說不上來顏色的東西，之前聯絡您的時候雲寶只是半透明，我沒看太清楚，不知道和雲寶的變化有沒有關係。”
“現在再看一下。”契約相連，薛意的感覺就是最精準的診斷，既然薛意說感覺是好的變化，聞人樂就沒那麼急，轉而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雲寶不見了，只剩那個糰子了。”薛意裝模作樣地內視一番，彙報：“但是契約很穩定，直指那個糰子，如果不看外形純靠感知的話，我覺得這個糰子就是雲寶。”
從來只聽說昆蟲綱和兩棲動物會有變態發育，和哺乳動物有什麼關係？
但是這個變化，聞人樂腦子裡一時間只能聯想到蝴蝶變態發育時的結繭。
“介意我親自看看嗎？”氣海對武者來說太重要了，兩人才結為師徒，信任能不能到這個地步聞人樂也不確定。
“哦，好啊。”薛意一點磕絆不帶打的點頭同意。
挺感動，但更多的是擔心。
聞人樂扣住薛意手腕探入源力時忍不住思考給小徒兒加一門防騙反詐課的可行性。
聞人樂的源力裡帶著薛意這段時間已經很熟悉的空間之力的氣息，估計成為鎮國以後多出的大把空閒時間都用來煉化空間之力了。
陌生的氣息出現在氣海中，無相雖然還沒醒，卻很有領地意識，混沌一片的小糰子收縮蓄力，猛地漲開，一圈空間之力從它身上擴散，砸在聞人樂的源力上。
薛意還沒來得及安撫，就看著聞人樂的源力消失在氣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