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問過雲寶了，確實是好變化。”把無相從臉上哄下來，薛意捧著糰子，臉上露出幾分興奮：“雲寶說，它之前的樣子是因為缺乏空間之力補充而選擇的擬態，這是它的種族天賦，足量的血肉配合對應的特化器官，它就能復刻出一模一樣的軀殼，能夠遺傳的能力也能一起復刻。”
“什麼？！”聞人樂和阮振清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能力？
“詳細說說。”
“雲寶說，它之前銀馬的形態就是出生時吞噬了身邊的一具銀馬屍體得來的，那時它得不到足夠的空間之力供給，只好轉變形態，靠吸收靈氣生存。”薛意做傾聽狀轉述：“這次是因為得到了足夠的空間之力，才轉換形態開始發育的。”
“那銀馬的形態還能變回去嗎？”阮振清發問。
“可以的，這種靠吞噬得到的形態一直有效，而且不止這一個，雲寶說，隨著它長大，可以變化的形態也會變多，甚至可以自由組合。”
聞人樂輕嘶一聲。
“也就是說，它可以收集鷹的眼睛，龜的背甲，熊的力量，豹的敏捷，然後把這些組合在一起？”
“理論上……？”薛意被提醒，同樣震驚。
這不是演的，她是真沒想到無相的馬甲能力還能升級。
本來不同的馬甲能力只有被動技能可以在非穿戴模式下生效，現在連主動技能和特性都能拆開自己組合，這要是整點牛馬鷹鹿蛇的馬甲揉吧揉吧，她豈不是可以搶先擁有一條龍？
“你到底契約了個什麼啊……”聞人樂喃喃。
生靈進化各有側重，於是也有了不同的長處和弱點，而薛意的契獸能夠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直接拿來主義。
何等賴皮的天賦能力！
“你的契獸除了銀馬之外還有別的形態嗎？”阮振清兩眼放光，從薛意簡單的描述中看到了堪稱概念級的融合能力。
這種融合有被模仿的可能嗎？
“沒有，雲寶之前一直沒有攝入空間之力，本體算發育不良，只能有一個額外形態，這次吃掉兩盒空塵才有了新空檔可用……”薛意還沒說完就被聞人樂打斷。
“等會兒，你說它吃掉了多少？！”聞人樂難以置信：“兩盒？”
“對啊……”薛意茫然中帶著不安：“老師，怎麼了？”
聞人樂看看薛意，再看看她手裡的糰子，欲言又止。
孩子，你真的沒覺得哪裡不對嗎？
“你這兩個月煉化了多少空間之力？”
“一粒空塵。”薛意乖乖回答。
“它吃了多少粒？”
“沒細數，二十三四萬吧？”薛意努力回想，無相的胃口是有波動的，多點少點的波動下來，大概是這麼個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