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才是資本家,怎麼感覺你畫大餅比我還熟練?”姜執琮目睹全程,十分無語。
這緣定契約對無相來說,多是一段孽緣啊。
“我這算什麼畫大餅,頂多是兒童心理學的一點點運用。”薛意輕哼:“快走啦,卡點到的別卡過頭了。”
姜執琮一邊和她並肩往室內走一邊驚奇:“你什麼時候學的兒童心理學?”
正經學歷只到初中,和兒童心理學扯在一起怎麼想怎麼怪。
“在下決心要把陪玩事業做大做強的時候。”薛意嗔她一眼:“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做大做強的過程和結果都不在計劃中呢。”
陪玩是服務業,薛意潛伏了好幾個陪玩群做調研,最後才定下的把老闆哄成胚胎路線,反正某知名學習網站上什麼課都有菩薩免費上傳,除了花點時間又不用額外投入什麼。
薛意一開始以為的:上午陪老闆甲,下午陪老闆乙,週末再攢個局,開個教學團多帶倆老闆。
薛意實際上在做的:成為姜執琮的長工,兩眼一睜就是給姜執琮拉磨,然後拉著拉著成了合夥人,莫名其妙就上了賊船。
“給你升級成幫主夫人了不好嗎?”姜執琮悶笑:“說出去多有面兒呢?”
“就不能換個稱呼……”薛意看她笑得得意,嗓子一掐:“相公公~人家家~要跳山山嘛~”
姜執琮條件反射一把捂住了薛意的嘴。
真是好久遠的回憶。
說起來她上輩子還隱約聽說過天頂網路在和好幾家大型遊戲公司洽談,準備開放全息技術轉化原有遊戲,不知道後來談成沒有。
思緒跑偏一瞬,又拉回當下,大一大二的區域不在一塊,姜執琮和薛意走進大禮堂後便分開各自就位。
太學地廣人稀,建禮堂也只管往大了建,劃分給四個年級的區域都足夠所有人分散開坐,薛意掃一眼大一的區域,乾脆坐在了最後面。
才剛坐下,就有人走上中央的講臺。
暫時看不清人臉,但氣質是可以感受的,薛意下意識端正了一下坐姿。
好一位桃李滿天下的老教育家。
是那種慢條斯理,語氣溫吞,但看不清人光看個影兒,就能讓最調皮的學生渾身皮一緊的退休返聘老教師既視感。
“各位同學,早上好。”都是武者,麥克風炸音響的環節就直接省略了,老教師一開口中氣十足,聲音就像是在人耳邊講話一樣清晰:“我是太學的祭酒,應如是。”
失去了姜執琮牌百科,在校長講話的時候摸手機也多少有點想不開,薛意聽著大一的區域裡此起彼伏的激動抽氣聲,兩眼發直。
雖然但是……校長您好,您是哪位?
你們教育工作者的名字是不是都喜歡從詩詞裡找?
應如是不知道有小新生在蛐蛐自己,站在講臺上含笑掃過大一新生所在的區域,尤其在戴月歸和薛意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好苗子啊,都是好苗子,尤其是今年的好苗子裡還有兩株格外拔尖的金苗苗。
一個是最年輕突破記錄,一個是最速突破記錄,好好栽培兩年,再丟去前線打兩個滾,又能復現三十三重天全歸大炎的盛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