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這會兒確實已經坐立不安了。
一開始應下對賭的時候他還是挺放鬆的,一個拿了冠軍就膨脹起來的學妹罷了,他都不用額外做什麼,自有學長教她做人。
至於昨天的十多場連勝,多半隻是湊巧,才開學,很多天榜排名靠前的高手沒那麼急著繼續打排名,而是先進修煉室重溫一下不用花什麼力氣就能煉化靈氣的快樂。
何況這種隨機抽取對手的對戰本身就有運氣因素在裡頭,只聽說有一時好運的,沒見過一世好運的。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薛意一路平推,從勝場超過昨天后他就暗中琢磨,昨天這個時候就收手了,應該就是靈力或者體力跟不上了吧?
薛意用行動告訴他,不是的親,昨天很快收手單純是還沒打算做百連勝。
今天學分自由的好日子就在眼前,她自然可以支稜起來猛猛肝。
連勝20,莊家臉色逐漸蒼白。
連勝30,莊家額頭開始冒冷汗。
連勝40,莊家再坐不住,擠進人群,在抱怨聲中站在了離擂臺最近的地方。
因為薛意要衝擊百連勝的訊息已經全校皆知,但凡手頭的事能暫時放一放的學生老師都集中在了稷下學宮裡,薛意所在的擂臺周邊早已水洩不通,裁判便給她開了許可權,不用再去領排號,其他準備對戰的學生,無論是想狙擊她的還是好奇她的,都可以直接選定薛意的擂臺申請排隊。
連勝50,薛意舉手,示意暫停。
莊家長出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還會累就好。
“要暫停休息嗎?”裁判老師臉上的欣賞毫無遮掩,連說話時的聲調都比正常柔和許多。
“到飯點了,我去吃個午飯先。”薛意靦腆一笑,臉上看不出一點疲憊:“學分都掏了,錯過也太浪費了。”
四十場說起來很多,如果保持三分鐘一場的話,總共也就兩個小時,加上對手上下擂臺的功夫,三小時頂天了。
薛意吃過早飯才過來的,現在剛好到飯點,早飯也消耗得差不多,時間卡得正正好。
裁判老師失笑:“去吧。”
等薛意吃完午飯又午休一會兒,再次踏入稷下學宮時,入目的就是人山人海。
“來了來了,真來了。”
“她真的沒突破摧城嗎?這續航你說她已經打通玄關一竅了我都信!”
人群一陣騷動,隨著薛意的前進自動分開一條通往擂臺的小道。
還是她上午用的那個擂臺,裁判老師搬了個搖椅上去,正躺在搖椅上悠哉悠哉地喝奶茶。
見到薛意出現,裁判老師一笑,起身腳尖一挑,搖椅飛過人群頭頂,悄無聲息地落在牆角:“開始了?”
“開始吧,麻煩您。”
下午的第一場迅速打響。
有了一中午的緩衝,原本騰不開手的人也來了好些,可以說除了閉關的和人在開拓城趕不回來的,全校師生都聚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