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已經完全拋卻理智了,他用於衣間身上敏感的神經被斑接二連三的轟炸弄得脆弱不堪,他按著衣間的肩膀,做出了一個無比孩子氣的舉動——一把把衣間扯到懷裡,雙臂死死圈住她的腰肢,任憑旁人如何拉扯也不肯鬆手。
這次柱間來不及疏散人群,因為斑開了寫輪眼,衣間同時發出尖叫聲,一口咬在扉間的脖子上,局面亂作一團。
柱間已經能預見到未來木葉很長一段時間流傳的謠言是什麼樣了。
事實證明,他的猜想很正確。
木葉還沒建立好時,扉間就和衣間重新糾纏在一起。準確來說是扉間單方面的糾纏,衣間恨他恨的要命,看見他就尖叫發瘋,甚至會拿腦袋咚咚撞牆,扉間也不甘示弱,每天弄得一身傷回來,好幾次柱間看到他衝著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發呆,只能委婉勸誡。
可惜扉間一次也沒聽過他的。
對於他來說,衣間傷害他都比徹底與他劃清界限來的好,柱間拿誰都沒辦法,理虧在他弟弟身上。除非他真的打斷扉間的雙腿,不然哪有空天天管他去不去找衣間。
這是最難熬的一段日子。
他的弟弟生怕全天下不知道自己和妹妹有超出倫理的感情,每天大張旗鼓,當著人家正牌丈夫的面糾纏不清。
他的朋友宇智波斑原本就因為弟弟的死心懷芥蒂,現在對方明目張膽撬自家的牆角,還專挑自己繁忙的時候去騷擾自家在家服喪的妻子,但凡有點脾氣的人估計都忍不了。
千手柱間三天兩頭就要去勸架,一個頭比兩個大,在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了,他找了個機會,約扉間去決鬥場見。
對方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柱間一條木龍咬住他狠狠翻卷在地,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扉間勉強支起身,吐出一口鮮血,柱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次用這麼嚴厲的語氣對自己這個偏執的弟弟說話:“你清醒了沒?”
“我一直都很清醒。”扉間抹去嘴角的血沫,“我從來沒這麼清醒過。”
“死性不改!”柱間道,“曾經我就說過,衣間是你妹妹!”
“難道我有做什麼超出哥哥範圍的行為嗎?”扉間逼視他的眼睛,毫不退讓,“我有像那個宇智波一樣把嘴貼在她臉上?那個宇智波用他那隻骯髒的爪子觸碰她,我都忍耐下來了!”
“人家是夫妻!”柱間聽不下去了,吼完弟弟後又是一陣疲憊,“你明知道不是斑也會是別人,那個人總歸不能是你……”
“我可以一輩子不娶,不生孩子,衣間也可以,我們不用做夫妻,只要沒有旁人插足,就算做一輩子兄妹也可以……”
柱間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很聰明,腦袋裡經常冒出一些聰明太過甚至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他從來不知道他的想法竟然可以低劣至此,他冷笑一聲:“你願意,衣間就願意嗎?如果衣間想要丈夫,想要孩子,你又怎麼辦?”
“我可以給。”扉間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她想要丈夫,我就做她的丈夫好了。如果她想要孩子,用忍術也能造一個。”
柱間一拳砸在他臉上:“畜生!”
扉間被他打的偏過頭去,竟然還扯動唇角,笑了下,“大哥你難道不能理解這種想法嗎?想要守護她一輩子,和她永遠在一起,不想要第三個人插足……大哥你這麼生氣的原因只是因為你從來沒有被衣間選擇過罷了。”
柱間攥緊拳頭,不說話。
年少的時候,他總在想,為什麼妹妹會更喜歡扉間呢?明明第一個發現她,幫助她的人是他,扉間不情願地被他帶過來。不情願地在他的央求下教導她,不情願地成為她的哥哥,可偏偏只有扉間能收穫她的偏愛。
他倒也不是不樂意看到弟弟妹妹關係融洽。但是,就算關係再好也應該分一個先來後到吧。難道不應該是第一個發現寶藏的人才配擁有支配權嗎?為什麼,反而是他,變成了最不重要的那個人呢?
說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但是,但是,只要衣間能幸福快樂。就算他做游離在外的第三人也沒有關係的。
他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背手離開。
“我管不了你了,但如果你心裡還認我是哥哥,就不要把事情鬧的那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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