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脫下被血染紅的外袍,裡衣更是慘不忍睹,被鮮血浸透,還在海水裡泡了一段時間,她現在看起來就像個乞丐。
“木葉現在說的上話的人物還有團藏,加上其它四影……”
“都是一群垃圾。”她不耐煩地打斷,“實在不行,先談判,談判不成功就直接弄死。”
帶土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她:“你改變了不少……”
她回瞪過去,帶土立馬收斂,單臂舉高,作投降狀:“安啦安啦,我到時候也要去的,畢竟我可得為我們曉新收納的小成員復仇啊。”
他側過身,一道纖細高挑的影子緩緩現身:“鐺鐺鐺,這可是人家特地為你準備的驚喜!你最想要的孩子!”
【我希望你能走上一條沒有仇恨,沒有痛苦的道路。】
漂亮話誰不會說。
仇恨如果可以輕輕鬆鬆消失,可以被無條件地原諒,那麼就是對痛苦的輕視,對過去的背叛。
必須要讓賦予仇恨之人品嚐到與她同等的痛苦,甚至千倍百倍——這才公平。
收刀入鞘,流淌的鮮血沒過腳下的泥土,她厭惡地將髒掉的鞋尖在草地上蹭了又蹭,身邊的侍衛早有眼色地遞來乾淨的白布,她抱怨道:“就不能用水遁幫我洗手嗎?”
“不是你自己嫌棄水遁是從嘴巴吐出的水不乾淨不讓我們用嗎?”
她噎了下,狠狠瞪了他一眼,侍衛語氣散漫:“還是快些吧,木葉肯定不止派這些人參加五影會議,我們得先加快速度,不然要遲到了。”
他們戴上斗笠,繼續向鐵之國的方向前行。
人柱力被捕,引發騷亂,自稱為「斑」的神秘人在各處作亂,叛逃木葉的宇智波後裔加入曉後對雲隱村的八尾出手,木葉遭到曉組織首領「佩恩」的襲擊……各類大大小小,層出不窮的惡性事件讓鐵之國也加強了戒備。
鐵之國是少有的沒有忍者的中立國度。
會議的主持人是鐵之國的三船。
衣間進去時其它四影已經到齊,每個影身後都有代表國家名號的旗幟,火影的位置被安排在中間,她目不斜視,忽視了三船禮貌請她摘下斗笠核對身份資訊的話語,坐在了中間那把交椅上。
其它幾個影面色稍有不虞,尤其是脾氣急躁的雷影,那是個皮膚黝黑,頭髮往後梳成髒辮的高壯男人,說話時聲音震的桌子都在抖。
“新任火影難道是個見不得人的傢伙?”
火之國,雷之國的關係一直不好。
三船也發聲:“請您摘下兜帽,我們需要核明身份。”
一群臭魚爛蝦。
她摘下兜帽,三船對著名單不確定道:“您是木葉的……志村團藏先生?”
土影眯起眼睛,似乎在辨認她的樣貌。
“你指那傢伙。”她靠在座椅上,抬起下巴,角都上前兩步,打開了手裡的盒子,盒子不大不小,剛好夠盛放一顆頭顱。饒是見過世面的四影,也不由得為她的囂張妄為驚了一瞬。
“你是誰?冒充火影混入五影會談?”
“冒充?”她歪了歪頭,臉上沒有表情,大而無神的眼珠盯著出聲的照美冥,“錯了,是這傢伙冒充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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