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諾斯小姐可能……可能想追求格雷維斯先生。”
書房裡安靜了。
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安靜。
連壁爐裡的火焰似乎都停了一下。
格林德沃看著奎妮，他難得地沒有立刻說話。
奎妮低著頭，迅速補充：“我不是很確定！
只是她問過我一些……嗯，關於如何讓一個男人站在自己身邊的問題。”
她說到這裡，立刻停住。
不能再說了，前任之類的話絕對不能說。
戀人、結婚、新女人、壓他一頭這種話更不能說。
奎妮只能硬著頭皮把話說得模糊：“我可能誤會了。但她似乎覺得，格雷維斯先生很合適。”
“合適。”格林德沃輕聲重複。
奎妮閉嘴。
她已經盡力了，她只賣了一半，應該算道德尚可。
格林德沃看著她許久，忽然笑了一聲。
奎妮卻不敢抬頭。
“我明白了。”他說。
奎妮立刻站起來：“那我先——”
“去吧。”
她如蒙大赦，匆匆離開書房。
第122章 三個條件
門合上之後，書房重新安靜。
格林德沃坐在書桌後，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追求格雷維斯。
這個答案顯然荒唐，但荒唐不代表不需要分析。
第一種可能，塞壬真的愛上了那位他從CUSA挖開的前高階官員。
這個念頭只在格林德沃腦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他否定。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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