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在當著文達的面，把她重新按回了那個位置。
最後，她慢慢低下頭，“是，先生。”
格林德沃冷冷看著她，“出去。”
文達喉嚨動了動，終於轉身離開。
門在她身後合上，會議廳裡只剩下沉重的安靜。
阿伯內西抱著檔案，恨不得自己根本不存在。
格林德沃顯然心情不夠好，他沒有再看塞壬，徑直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頭也沒回，冷冷地厲聲喊了一聲：
“塞壬——”
塞壬像被點名的小動物一樣瞬間站起來。
“來了。”
她連忙小跑跟上去。
阿伯內西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廳。
半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檔案。
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
最後，他非常緩慢地撥出一口氣。
第285章 非常值得被人仰望
會議結束後，大約一小時。
格林德沃從樓上下來時，塞壬還跟在他身後。
現在，他要出門，還帶著塞壬。
這很詭異。
先生沒有帶她出去過。
走廊裡的聖徒們看見格林德沃走來，立刻低頭行禮。
“先生。”
隨後，他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身側。
塞壬挽著他的手臂，銀白長髮被梳理得非常柔順，身上穿了一條深色收腰長裙。
她看起來非常體面。
阿伯內西站在側廊盡頭，手裡抱著幾份檔案，看見格林德沃與塞壬並肩走來時，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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