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阿伯內西等了兩秒。
沒有下文，他也不敢再問。
“我明白了。”他說。
其實他一點都不明白。
但在紐蒙迦德，很多時候，學會不明白是一種生存技能。
……
第270章 只是朋友
大書房內。
卡瑪站在壁爐前。
他仍舊儘量維持沉穩，可剛才那一幕顯然還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
格林德沃看著他，“你看見了什麼？”
這個問題落得很輕。
卡瑪卻覺得自己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在原地。
他閉上眼，像在重新確認記憶。
“梅林……”他低聲說：“我不知道我是否眼花了。”
卡瑪睜開眼，臉色仍舊難看。
“她忽然變了。”
格林德沃神情未動。
卡瑪繼續道：“我是說，克洛諾斯小姐。她剛才靠近那個男人時，臉上……她的牙齒。”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很難把那畫面與塞壬平日的模樣聯絡起來。
“她長出了尖牙。很多。不是普通牙齒。”
格林德沃的眼神輕輕動了一下。
“然後呢？”
卡瑪的聲音更低：“她咬在了那個男人的頭顱上。”
房間裡安靜了。
格林德沃終於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咬在頭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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