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間產生的收益去了哪裡？”
“為什麼我們直到金庫被劈開，才知道銀行裡存放著與舊戰爭相關的秘密資產？”
一封封質詢信湧進CUSA，比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協調命令更難處理。
而紐蒙迦德。
高塔仍舊安靜。
格林德沃站在書房窗前。
手裡拿著當天的《國際巫師日報》。
黑白動態照片裡塞壬一次次展開羽翼，一次次抬起下巴，對整個巫師世界露出甜美而危險的笑。
她本人則坐在壁爐旁，看著另一份刊登自己宣告的報紙。
臉色越來越古怪。
“你一字沒改？”
格林德沃沒有回頭，“為什麼要改？”
塞壬抬起報紙，眉頭皺的很緊，“這不是正式宣告。”
“當然不是。”格林德沃淡淡道：
“這是一份非常有辨識度的搶劫預告。”
“那你還發？”
格林德沃終於側過臉，異色眼眸裡帶著淡淡笑意。
“因為它比任何經過修飾的政治文字，都更準確地告訴他們。”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塞壬盯著他。
過了幾秒。
她忽然明白，從昨晚讓她寫宣告開始，他就知道她會寫成這樣。
格雷維斯也知道，所以才會直接說可以。
他們故意的！
塞壬的眼睛一點點眯起，瞬間怒火中燒。
她被算計了！她被騙了！她被耍了啊！
格林德沃看見她那憤怒的表情，唇邊笑意更深。
“早安。”他說。“紐蒙迦德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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