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塞壬抬起眼。
“距離可以隔絕聲音，也可以讓一封信需要許多年才能抵達。”
格林德沃看著她的眼睛
“時間會改變容貌，抹去名字，但總有一些東西，並不服從這些規則。”
“它可以越過時間，越過距離，或者死亡。”
塞壬看著他，“是什麼？”
格林德沃低下頭。
他的異色眼睛映著窗外雪光，也映著她的臉。
“你知道。”
塞壬沒有繼續問。
她閉上眼睛，後腦靠在窗框上。
或許格林德沃說得對。
也或許不完全對。
因為除了他口中的那種東西，神同樣能夠看見很遠的地方。
真正的神明一呼一吸，都會牽動萬物。
像她和宙斯這樣的第三代主神，只要願意，目光就能穿過星辰之間，看見另一個世界之外的景象。
可有些事情，即使是塞壬也始終沒能真正弄明白。
比如為什麼一顆早已毀滅的星星，還能在幾百年後被人看見。
又比如她與格林德沃之間，那些被漫長歲月拆散的東西，究竟為什麼還會重新回到他們身邊。
塞壬安靜下來。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
他抬起手，將趴在她頭頂的雲團松鼠拿下來。
小東西四隻爪子茫然地在半空划動兩下，格林德沃把它放到旁邊軟榻上。
他把塞壬從窗臺上抱下來。
塞壬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把自己帶向臥室。
第507章 再次相見
格林德沃將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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