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恨你，在你不在的時候，”姜黎星的聲音柔和下來，“我怎麼會每天都想著你。”
“承認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簡弋沉默。
姜黎星笑著貼過來，不容分說把他拽向自己。
他下意識以為姜黎星還要和他動手，本能地擋了一下，反應卻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讓姜黎星的嘴唇撞上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窒息感撲面而來。
簡弋的脊背撞上靠背。
姜黎星整個人壓過來，膝蓋抵進他的兩腿之間，扣在後頸上的手指收緊，像方才他掐住自己咽喉時一樣的手法。
位置互換。
姜黎星攀上他的肩頸，勾落他散亂的髮絲，微微用力，指尖揉進他繃緊的後頸。
頃刻間，所有的憤怒和猜疑都被這個不講道理的吻碾成碎片。
原本恢復清明的腦子，因為這樣的親密又一次變得混濁。
簡弋只感到姜黎星的嘴唇很燙，手指很涼，還有姜黎星壓上來的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他分辨不出來是姜黎星的，還是他自己的。
“如果你以後像這樣，每天只想著做做做，”姜黎星錯開一寸，發出來的聲音鑽進他的耳畔，“其他的什麼也不想，只追求最低階的快感。”
“變傻就變傻吧，腦子裡裝不下其他東西，只纏著我……該多好。”
他舔了一下嘴唇，領子裡像被潑灑了片片雪花，雪花一路滑落融化般的，激起皮膚細微的顫慄。
簡弋：“我不會。”
“你現在的生活和我所說的，沒有根本的不同。”姜黎星不以為然，“不像沈景臣，你不努力，也沒在自家公司有任何職位。”
“也不像陳瀧，他雖然很討厭，總是站在姜曜的身邊，但生活方式比你健康陽光得多。”
簡弋喉嚨發緊，卻平靜地回望過去，眼中含著些譏誚。
“在我遇見你，在我給你下藥之前，”姜黎星愜意一笑，“你已經自甘墮落、自我放棄，這是人盡皆知、心知肚明的事情。”
“藥物能給你帶來最極致的快感。為什麼你就不能丟掉腦子，什麼也不想，只遵從慾望的指引？”
“今天我要走了，你會後悔讓我離開的，”姜黎星的話語宛若一道不祥的詛咒，“簡弋。”
姜黎星的眼神得意，微微揚起的唇角帶著隱晦的嘲諷，凝視著他掉進早已布好的陷阱，冷眼看他如煙花綻放過後的餘燼，慢慢墜落到自己的懷抱中。
時間在沉默中點點滴滴流逝，最終，他冷聲讓司機把姜黎星趕下車。
姜黎星氣急敗壞地跺腳，卻沒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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