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改變主意，掏出那毛絨絨的小東西，開玩笑似的朝姜曜扔過去。
動作輕飄飄的，毫無力度。
姜曜沒有預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任憑毛絨絨的迷你小垂耳兔玩偶砸在身上。
那是維卡什丹送給總統套客人的歡迎禮，之前他順手揣進了兜裡。
在其即將落地前，姜曜條件反射接住，用棕色的眸子出冷淡而疑惑的質詢。
在這個瞬間，剛剛那種像踩空樓梯的感覺再次發生，又有著微妙的不同。
有一道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你看，這樣的姜曜是不是很可愛，很心動？
他猛然一驚，回過神來，睫毛止不住地輕顫。
難道說，這是神秘的ABO文的影響？
簡弋嗓子有些乾澀，卻維持面色不變，抬眸看向對方，問：
“潑水潑得爽嗎？”
姜曜明白了他幼稚的報復意圖，“之前事出突然。”
因為兩次玄之又玄的奇怪感覺，簡弋不再抱有其他幼稚的心思，平鋪直敘道：
“你是Omega，那藥是分化劑，很不巧，讓我從普通人開始分化成Alpha。”
“是這樣，對吧？”
姜曜擰起眉頭，像是有些不解：“既然你全都知道，怎麼還會中了姜黎星的計？”
他微笑。
還能為什麼？他的笨蛋系統多少還有點用處，雖然用處微乎其微。
他錯開目光，看著那隻被握在手裡的垂耳兔玩偶，柔軟的左耳朵上繡著姜黎星的英文名字。
在這段時間裡，入住高階套房的客人都會收到一隻繡著名字的聯名玩偶。
簡弋情不自禁想到姜黎星。
他不知道姜黎星發現自己跟著姜曜離開後，會做出什麼反應。
“當時我不知道，也不瞭解你的弟弟。”他低聲道，“畢竟在此之前，我從來沒真正見過他。”
姜曜的眼睛是清澈的棕色，像一汪清泉，掩蓋住其中動盪不安的情緒。
姜曜看著他，說：“你會是一個對資訊素很敏感的Alpha。”
簡弋：“敏感？”
“你還沒有完全變成一個Alpha，”姜曜的聲音裡有著晦暗的、並不尖銳的諷刺，“就控制不住秉性，想要標記我。”
“只因為你聞到了我的資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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