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不也是這麼對待姜黎星的嗎？
裴斂的身體一僵，沒有拒絕他的吻。
十指交纏，他們幾乎沒有阻隔地貼近著。
印象裡，這是他第二次親吻裴斂。
曾經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這麼做，而現在竟然還是他主動吻上去的。
柔軟溼熱的嘴唇繾綣地落在另一片嘴唇上。
就在他以為裴斂不會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對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觸感溫熱。
簡弋心尖一顫。
隨即裴斂後退幾寸，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忽然開口：“這種體驗確實不錯，比起強迫你，還是你主動貼過來更有成就感。”
他回望著裴斂，說：
“如果你想要我的道歉，可以直說。”
裴斂的語氣淡淡：
“倒也不是很需要。無論你曾經做了什麼，經歷那些報復之後，也都還清了。”
簡弋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裴斂是錙銖必較的型別。
裴斂挑眉：“哥以為我很壞嗎？”
簡弋沒有說話，但眼神分明在反問。
難道不是嗎？
裴斂搖搖頭，聲音平靜：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壞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簡弋差點笑出來，說：“我都不知道我真的這麼壞，壞到能讓人在夢裡殺我數次，那人還覺得自己半點問題都沒有。”
“那只是夢，不是現實，受到的傷害不會帶回現實。”裴斂聲音認真，“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小小的玩笑。”
“雖然有些惡劣，但只是玩笑罷了。”
裴斂的聲音冷靜沉著，態度認真，英俊的面孔在燈光下顯出些詭異的光來，黑色的眼睛裡充溢著奇異的柔和。
他的心沉了沉，差點維持不住溫和的面具。
簡弋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抽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他飛快地轉著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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