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彎彎，聲音愉悅，俊美無儔的臉龐上流露出璀璨灼熱的美。
“我們的生活都是一團糟，只是糟糕的方向不太相同，”簡弋的語調輕快，“就不要互相攻擊了。”
姜曜沒笑，與姜黎星相似的面孔冰冷，棕色的眼眸垂落，像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他見好就收，好心地給姜曜倒了杯溫蜂蜜檸檬水：
“剛才你喝酒喝得有些難受吧，解解酒。”
姜曜沒動。
他便把杯子推到姜曜身前，又說：“一會兒你要補覺嗎？還是有其他安排？沒其他的事情，陪我看看無人機表演？”
現在是晚上七點，再過一會兒，樓下花園旁會被陸續佔滿。有人低聲聊天，有人只是靜靜望著天邊，等一場配合水幕、燈光與無人機的夜間演出。
這是維卡什丹酒店的特色表演。
等到夜色真正落下，建築頂端還會亮起成片的光點，像星群一樣緩緩變換隊形，遙遙映在湖面上。
“那種東西，”姜曜終於鬆口，“我都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簡弋絲滑改口：“姜黎星呢？他還在煩你？”
姜曜端起水杯，語氣帶著些微的疲憊，回應道：“我不見他，刻意躲著他，不給他任何靠近我的機會，自然就不會被他煩了。”
真慘，他不禁感嘆。
不是姜曜慘，是負責照看姜黎星的人慘。
他幾乎能想象得到那慘烈的現場。
簡弋望著姜曜，一時間沒說話。
然而一股熟悉的香氣毫無預兆地衝進鼻腔，簡弋的神色瞬間變化。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眉頭蹙起，視線牢牢鎖定在姜曜身上，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急促：
“資訊素……不對勁，資訊素漏出來了。”
“你在幹什麼？”
姜曜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完全沒察覺到自身的異樣，疑惑地反問：
“什麼？”
他湊近了些許，鼻尖輕輕翕動，仔細分辨著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的淡香，“你自己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嗎？”
“是茉莉味……清清淡淡的茉莉香，是你的資訊素。”
姜曜緩緩搖了搖頭，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體內一陣莫名的燥熱，資訊素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散。
這時，姜曜才低低罵了一聲，“該死，又發作了。”
他聽得一頭霧水，“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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