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姜曜卻沒像往常那般立刻離開。
姜黎星微微皺眉，語氣裡的平淡削減了幾分，“你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嗎？”
雖然他並不能從根本上理解對方，但姜曜確實很瞭解姜黎星，以至於能夠輕易辨認出那張同他相似的面孔上的所有微表情。
現在，那張臉上隱晦地寫著：我不想見到你，快滾。
“好好休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廢話，但他還是說出來了，“爸爸很關心你。”
“關心我，”姜黎星冷笑，但那笑容太過薄脆，沒能等到傷害其他人就碎裂了，“為什麼不來看我？”
“下週三，”姜曜說，“他有時間會過來。”
姜黎星像很厭倦似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滾吧。”
他沒再試圖表達友善，轉身便要離開。但在徹底消失在姜黎星的視野前，對方又叫住他。
“我不明白你突如其來的愧疚，”姜黎星的聲音有些尖銳，“是因為你揹著我和簡弋搞在一起，所以才產生的？”
他轉身，眼眸垂落，神色冰冷：“我沒有對你抱有任何愧疚的心情，你是自作自受。”
姜黎星摔了遊戲手柄，罵了一句。
他沒回答。
姜黎星的臉色又變了變，換上更輕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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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簡弋最近的事情嗎？”
姜曜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終究還是問出來了。
他沒有看姜黎星的臉，只看著那束被他放在花瓶裡洋桔梗，淡紫色的花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然後他說：“我和他沒有聯絡，沒聽到任何關於他的事情。”
姜黎星望著他，“我感覺你在騙我。”
“出於你那可笑的幻覺？”他問，“我說過了，好好休息，其他的什麼也不要想。”
“我沒辦法控制我的思緒，”姜黎星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如果我能像你所謂的正常人那樣控制思維，我還需要在這裡？”
“你沒經歷過我的感受，7天，24小時，總是在想著同一個人……越是不想，越是會讓我想起來。”
姜曜沒有反駁。
如果換作之前的他，確實不理解姜黎星。
但經歷過易感期的簡弋求他的事件之後，他能夠理解一二。
但這種事情，他不會對任何人說起來，也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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