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問題都沒有。
裴縱卻垂下眸，好一會兒沒說話，推動輪椅慢慢離開書桌的位置。
徐肆便去到他身後，伸手推他出去，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忽然道：“你不會是不去了吧？”
“……”
裴縱沒應聲，目光落下的地方是自己雙腿，一顆原本怦然的心逐漸冷卻。
徐肆看見了，默了一下，也磨了下牙：“你在想什麼？”
裴縱道：“……他會有什麼看法？”
什麼看法？
徐肆差點上手蹂躪他低垂的頭，心平氣和道：“能有什麼看法？正常人都會有正常看法。”
裴縱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在遊戲裡答應得痛快，回到現實就是兩個本身有壁的世界，思維想法完全不同。
對方不知道他的真實情況。
見面會怎麼樣？
可以確定的是裴縱這並非反悔，而是……
徐肆繼續推他出去，來到客廳的時候，輕嘆道：“他一定不會討厭你的，你去見一面就知道了。”
裴縱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篤定，心情在這句安撫中漸漸平靜。
“對了，你那天說的神經病是誰？”
“……”
平靜個鬼。
裴縱整個人都亂糟糟了。
徐肆很想說：真巧，你剛在遊戲裡還見到其中一個。
徐肆沉吟：“明天和你說。”
裴縱便點點頭，話題又轉了回來：“好，我明天出門，你不用擔心。”
“嗯，我也有事出門。”
徐肆坐去懶人沙發上，意味深長地看他。
裴縱沒有察覺。
這幾天大腦裝得東西太多，現在更是被明天的安排給擠滿了。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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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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