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小聲道：“那，還是你吧。”
不好意思了，一群吃得噴香，半路罷工的貓師傅們。
裴縱笑了。
笑聲像撲是在耳邊，有點麻麻的，徐肆扭了下頭，一動就感覺到溫泉的浮動帶來的熱意，便想挪開一點。
誰曾想，水裡的腳踝被纏住了。
徐肆：“？？？”
徐肆震驚抬頭，差點以為是浴袍在纏他。
裴縱若無其事，手沒松，雙眸視線全在眼前人身上：“一起不好嗎？”
徐肆：“有點熱。”
是真熱了，他渾身都在冒汗別管在不在水裡，他現在主要是有點想分開一下。
裴縱偏頭，將手一抬。
徐肆頓時轉身和他面對面，還高出半個頭，手下意識支撐著面前肩膀。
氣氛開始變得古怪。
徐肆措不及防，徐肆人都麻了，徐肆口不擇言。
“我們回去看看行行好，我覺得小粽葉它們離開我不行。”
裴縱：“這個大縱夜也不行。”
“……”
徐肆一瞬間從頭紅到腳，淺褐的眸子原本清潤，現在被蒸騰的帶上水氣，睫毛顫動，試圖以理服人。
“……我知道我之前為什麼沒認出你了，這個角度我在現實根本沒看過，所以我們現在就去玩旋轉木馬？”
徐肆依舊在努力說胡話，試圖讓對方鬆懈而上岸，可話音漸漸消失無聲。
“這個角度也可以做別的。”
裴縱靠近他。
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
遊戲裡只有情緣之間可以靠得這麼近，普通玩家之間不設許可權，都是有嚴密接觸提示的。
好近。
太近了。
徐肆被限在這方空間，裴縱灼熱的呼吸就灑落在自己下巴，漸漸地往上移。
根本無法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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