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掃了他一眼，只道：“他叫裴縱，回北啟市了。”
裴縱？
北啟市？
客廳裡幾人神色變幻。
只有徐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正想說話，有人電話響了。
徐岳陽接完便道：“是二哥，說路上堵要晚點到，讓咱先吃。”
餐廳早就備好了一桌佳餚。
徐家人吃飯這點倒沒什麼講究，相繼就入座了。
徐肆就坐在徐老爺子旁邊，給他夾夾菜，爺孫倆偶爾搭幾句話。
其他人也就徐岳陽插得進去。
餐桌上氛圍不說怎麼樣，菜確實是好吃的，可直到都吃了一半，始終差一個人的身影。
徐肆已經吃好了，也沒在意，對上心事重重的徐老爺子，笑了一下開口喊他。
“爺爺。”
徐振州一愣，張開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心裡預感越發重，只能先“哎”了一聲。
“我走了。”徐肆輕聲道：“這是給他的。”
徐振州見徐肆遞來一樣東西，心頭一動地接過，有些複雜惆悵，最終笑道：“好，乖孩子，走吧。”
徐肆就知道他這是懂了，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其餘人詫異不已。
徐錦業和蔣秀忍了一晚上，終於沒忍住，在徐肆出門後唸叨起來。
“沒點教養。”
“長輩都還在桌上，像什麼話？”
徐焱也找到機會跟著附和。
徐汀低著頭不說話。
徐岳陽皺眉，懶得回懟這幾個人，一回頭髮現徐老爺子在看著人離去的方向出神。
十多分鐘後。
徐卿文緊趕慢趕地回來了，臉上帶著的笑和疲憊在來到餐廳時頓住。
“肆肆呢？”
徐錦業一家四口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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