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隻手拉住了。
“快跑!”
徐肆召喚躥得更快的青蓮劍,帶著裴縱奔向了天邊。
其他四個人也跟著跑,往不同的方向跑,真正的做到了大難臨頭各自飛。
畢竟打得過高階官兵的可能性是25%,恰好他們五個人每個都能減少這一點可能性。
裴縱:“……”
青蓮劍一直飛到了蒼花坪,這裡的天氣是難得一見的極光。
高階官兵早就被甩得不見影。
徐肆鬆了口氣,跳下御劍。
裴縱站到他身後,將下巴放去他肩上,像是隨口一問:“我在你的葉子上是什麼?”
“這能說嗎?”
徐肆明知故問。
裴縱便抱住他,在他身前拿出了金葉子,說道:“你是太陽。”
如他所說,徐肆在他的金葉子上寫在了太陽下面,其他人也填了,只有裴縱自己的名字沒有寫。
徐肆嘴角露出笑,拿出自己的金葉子。
他給裴縱標註在了月亮下面。
同樣沒有給自己定義。
兩人站在花海里,身後是幕色天際,手心是金色葉片。
徐肆轉過身面向裴縱,慢悠悠道:“太陽和月亮,可經常見不到面。”
“誰說的?”裴縱挑眉:“它們……”
話沒說完,一陣吵嚷聲從兩人身後不遠處響起,有四道身影像是來搶劫一樣面目猙獰地衝刺過來,身後跟著一個高階官兵。
裴縱:“……”
徐肆:“……”
這次不用跑了。
六個人的結義停在原地,掏武器的掏武器,上buff的上buff,格外有架勢地圍住高階官兵。
徐肆作為隊伍裡唯一的奶爸,嚴肅地準備好所有治療技能,然後一口大抬下去,裴縱回了666滴血。
“……”
真是一種無聲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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