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跟別人講話的時候從來都是用命令式的語氣，高高在上、藐視一切。
宋向隅曾想過為什麼晏含和金珂還能和他這種人在一起玩得那麼好。
後來得出了結論：晏含是沒有心眼，而金珂是純把他當傻逼看，不計較。
宋向隅興致勃勃地打字：“快十二點了。”
“睡不了。”
“腦子醒著，下面也醒著。”
對面連發了兩條。
宋向隅忍俊不禁，回覆道：“那怎麼辦？”
“給我照片。”
“什麼照片。”
“……帶臉的。”光看文字就能想到對面什麼表情，“我自己解決一下。”
宋向隅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後回覆道：“你書架上有本雜誌看見了嗎，灰綠色封皮的。”
“……你怎麼知道？”
“我上次看過了。”宋向隅迅速打字，“裡面有我的照片，帶臉的，很帥。”
“……”
裴牧川久久不回應。
宋向隅打了個哈欠，半躺著，把平板的架子支了起來。
明天上午沒有戲，他能晚睡一會兒。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裴牧川的訊息框又跳動了一下。
“我看見照片了。”
宋向隅皺著眉頭，抬起手錶比對了一下時間。
“十分鐘？”
下一秒，對方的影片電話就彈了出來。
宋向隅沒有猶豫地點選了接聽。
裴牧川的表情有點難看，眼睛微微眯著，第一句話就是：“你什麼時候見我十分鐘過？”
宋向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開個玩笑。”
“我去找那本雜誌了。”裴牧川晃了晃手裡的灰綠色封皮雜誌。
宋向隅鼓起右腮，好像在思考的模樣。“找不到照片？也是，估計就是你拿來填書架的。是不是很驚訝，裡面竟然有我的第一次拍攝的雜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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