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9 點，幾個主管陸陸續續地回來上班了。
周衍在向隊長領取今天的任務指標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
今天隊長並沒有坐在監控室裡，他是坐在隊長辦公室中。
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連之前的那一絲疲倦都已經徹底的消失，整張臉跟其他主管一樣，像一張撲克。
周衍短暫地看了幾秒，垂下眼簾。
他知道，原來的隊長，已經死了。
阿伊莎和克萊爾也回來了。
周衍路過技術部的時候，往裡看了一眼，阿伊莎似乎變成了一個瘋狂的工作機器，只是一味地地敲擊鍵盤。
克萊爾外表看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更加的僵硬。
這一早上，銷售部和市場部的主管給了天選者極大的壓力，拼命地催促工作進度。
託婭拿出了昨晚利用標籤效果盜取來的方案，主管很是高興，並對她大加誇獎了一番。
託婭頗有些興奮地看了一眼伊萬，卻只看到對方毫不在意的樣子，頓時也覺得沒趣。
“虧自己還擔心需要找什麼藉口，看他這憨樣，完全沒有發現嘛。”
託婭心想，同時確定了晚上要繼續利用標籤效果再來一波。
銷售部的地中海今天反而對趙海成和顏悅色了起來，同時小澤因為昨晚也沒完成工作指標又被臭罵了一頓。
周衍巡視一圈之後，心下了然。
主管們的目的，就是想盡辦法讓天選者努力工作，或者使用自己的標籤效果。
不管哪一種，都會增加同化的進度。
等快到了休息時間，在一樓和司機匯合，對方的臉色卻讓他大吃一驚。
“你這是要死了啊？”
周衍看著司機極度萎靡的模樣，一時間不太明白這傢伙經歷了什麼。
司機嘆了口氣：“哎，我那個黑影的進度已經快20%了，我很慌啊。”
“你都不知道，客服部那小妞今天給我的衝擊力更大了。為了防止自己再淪陷進去，我都把自己打暈了好幾次。”
周衍無語，但是他明白，應該是因為克萊爾的標籤效果，隨著黑影的進度得到了質的提升的原因。
他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對司機道：“午休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就待在咖啡廳，爭取早點獲得隱藏標籤。”
說完，又對司機囑咐了一句：“下午我需要你幫我去盯一下銷售部主管，我想進去拿點東西。”
司機點點頭：“這都小事兒，我今天不忙的。我那個主管是個極膽小的女性，今天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工作指標也比昨天低了很多。”
周衍皺了皺眉，這可不是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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